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见薛千霁抱着雪团出来,虞子宁从假山后面探出头来,向他挥了挥手。
薛千霁一脸无奈,抱着雪团绕到了假山后面。
“叫我出来做什么,我还得帮你盯着你哥,他现在可是看我哪里都不太顺眼。”薛千霁倚着墙,揉了揉手里的雪团。
虞子宁朝他眨了眨眼:“我可不信你不觉得宴会无聊,说认真的,你的手下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虞子宁把在薛千霁手里一拱一拱的雪团抱了过来,面色不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想去瞧瞧吗?”
“现在?”
一边是礼仪嬷嬷的阴影,一边是探知真相的好奇心。
虞子宁咬了咬殷红的下唇,终究没有忍住诱惑:“那就……去吧!”
两人一起把雪团放回了房间,毕竟这时候不太好带兔子出去。
薛千霁的手下带着男人到了京城北面的一个树林里,那里离丞相府有一段距离,要快去快回的话,虞子宁那点三脚猫的轻功是不够用的。
因此情形就变成了,虞子宁缩在薛千霁的怀里,薛千霁用轻功带着他们过去。
虞子宁感觉自己被薛千霁身上好闻的香气包围了,这时候又不光是之前那种浅淡的青草香,似乎还包含了一点醉人的酒香。
这个情形让虞子宁不免想起刚才雪团的处境,好像薛千霁也会随时抬手,像摸雪团那样摸摸她的头。
光是想想,虞子宁就觉得脸颊烫得受不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子宁才觉得脚落在了实处。
“到了。”
虞子宁低着头,退出了薛千霁的怀里。
薛千霁和手下商量了几句,就带着虞子宁藏身在了关押男人的小木屋的附近,这儿可以隐约听到木屋里的声音。
薛千霁的手下推开了木门,将冰凉的饭菜随手摆在那个男人面前,又是不发一言地要离开。
那个男人急切地叫喊着:“站住,你们到底为什么抓我,快放了我。”
侍卫轻蔑地撇他一眼,学着北狄人的口音开口:“为什么抓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你们抓我回去也没用,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连续的关押与折磨让这个男人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头发披散、嘴唇干裂神色癫狂。
侍卫心里大概有了数决定再诈他一下:“等你见到大人,就知道到底该不该说了。”
“叛徒!那个叛徒,他私下勾结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他会害了我们的,叛徒!”
虞子宁和薛千霁看到对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心里大概已经有了底。
那个侍卫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卸掉了伪装,三人走得离小木屋远了些。
薛千霁恭敬地朝侍卫点了点头,对着虞子宁说:“这位是我父亲当年从边关带回来的孙镇勤参谋。”
三人寒暄了几句才开始正题。
虞子宁摩挲着玉佩:“从他说出来的内容来说,应该是他们中的某一个人背叛了他们,勾结北狄企图做些什么。”
薛千霁赞同地点点头:“之前攻击的那些人耳后都有种蛊的痕迹,但是这个人没有,那这个人或许是种蛊者,或许是和种蛊者一样地位的领头人。”
“蛊……”虞子宁思考了一会儿:“背叛者应该也是一个会巫蛊之术的人,他和北狄人勾结起来又是想做什么呢?”
孙镇勤回想了一下,插了句话:“他刚才说,背叛者会害了他们。”
虞子宁心里一跳连忙抬头,就看见薛千霁脸上也是严峻的神情。
“如果单纯只是用于内部斗争,那没有人会去追究用蛊者的责任,除非……”
薛千霁冷下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