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没什么大事,哭什么。”
虞子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抬手捂着伤口,又咳了咳:“这回可真是多谢了。”
薛千霁收回手臂,面色如常:“你对袭击你的人有什么印象吗?”
等到身上的痛感缓解了一会儿,虞子骞才摇了摇头:“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说。”
虞子宁揉了揉通红的鼻尖,起身倒了点水,仔细地喂了虞子骞喝下。
门又被吱呀一声推开,秦逊打了个哈欠:“哟,来得够早的。”
薛千霁看向一脸没睡醒的秦逊:“你昨天晚上有注意到什么吗?”
秦逊半眯着眸子回想了一下:“天色太暗了,但那群人身手不凡,如果不是我带着人,未必能敌得过,他们的招式和口音都有些奇怪。”
“口音?”薛千霁蹙起眉。
秦逊学着那个口音说了两句话,挑着眉一脸兴致地看向薛千霁,他知道薛千霁一定能听出来。
果然,薛千霁的面色沉了下去。
虞子宁和虞子骞还在茫然的状态,并不太能听出来区别。
薛千霁语气轻缓地朝虞子宁解释道:“这是北狄人学中原话会遗留的口音习惯,一般人不太能听出来,但我和秦逊小时候在边境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很熟悉。”
虞子宁懵了懵,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地学着曾经听到过的那句话:“行了,吵死了,不过是个老太太。”
秦逊和薛千霁看向虞子宁,虞子宁抬起眸子,眼角还留有一点微红。
“是这种的吗?”
北狄口音在尾音上会带一点特殊的腔调,一般不太能注意得到,但如果有了解,就很容易能听出其中的分别。
“你在哪里听到的?”
虞子宁仰头看着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薛千霁看着她犹豫的样子,猜了出来:“青云寺?”
“嗯。”
虞子骞躺着不能翻身,只能抬高了头深吸了口气:“他怎么知道你去青云寺了?”
这该怎么解释呢,虞子宁按住虞子骞的肩:“受着伤呢,别乱动,这事太复杂了,现在你不适合知道。”
完了,这俩人估计已经背着他做了好多事了,虞子骞绝望仰头,他之后该怎么跟父母解释。
虞子宁把那天上香的时候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氛凝滞了起来。
秦逊嗤笑:“北狄人悄悄潜进了京城,边关又不安宁了。”
薛千霁曈底凝结着浓重的墨色,他阖上眼,修长的指尖搭上额角揉了揉:“这事先别透露出去,我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
线索就到这儿为止,剩下的要等之后再细查,薛千霁和秦逊给这兄妹俩让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虞子宁细眉一直拧在一起,清澈的眸子担忧地盯着虞子骞。
“父亲母亲那边你替我瞒着点,不是什么重伤,马上就好了,嗯?”
“过几天就是爹爹生辰宴了……”
虞子骞温和地笑了笑:“没事,那时候伤应该能好。”
虞子宁自然知道他是在逞强,无奈地看着他:“你就硬撑着吧!”
虞子骞刚醒,虞子宁怕影响他,不敢和他说久了,让他好好休息着。
门外,薛千霁和秦逊站在树下的阴影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薛千霁看见虞子宁出来,和秦逊招呼了一声,带着虞子宁离开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