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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宁眨了眨眼，稍微站直了身子：“没关系，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了，还有，我不是出来和太子吃饭的。”
虞子宁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薛千霁弯着身子，带着他趁着祁方阳门口的侍卫不注意的时候，进了旁边的包间。
这时候虞子宛已经坐到了祁方阳的旁边，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回答他问的问题，菜已经上来了，虞子宛还服侍着他用膳，看起来温柔小意的模样。
虞子宁和薛千霁在旁边房间只能听到他们说话，不过听着祁方阳偶尔耍两句流氓的样子，估摸着发展得还不错。
虞子宁蓦地靠近薛千霁的耳边，小声凑在他耳边说：“你能不能让你的侍卫帮个忙，最好是没怎么露过面的侍卫。”
薛千霁喉结滚了滚，虞子宁凑得真的太近了，薛千霁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汗毛。
中午的阳光从窗缝透了进来，落在虞子宁脸上，照得她肤色雪白，睫毛也像两把小扇子一样。
虞子宁没忍住推了推他：“听到没有？”
“嗯。”薛千霁低声应了应，收回了目光。
虞子宁随意扯了个借口，让人去和祁方阳的侍卫说她有事先走了。
祁方阳以为是这俩姐妹特意设下的局，并没有起疑，倒是虞子宛多看了来报信的人两眼。
虞子宛夹了菜放到祁方阳碗里，不管虞子宁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至少她接近太子的目的达到了。
敷衍完旁边房间的人，虞子宁可怜兮兮地看着薛千霁：“我还没吃午饭，我好饿。”
“你先吃点糕点垫垫，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应该算是她和薛千霁第一回在街上逛，虞子宁走在薛千霁旁边，悄悄打量着他。
今日他穿着竹青色的长袍，虽然是从小练武，但薛千霁并不像虞子宁印象里那些练武之人一样身形魁梧。
往日她在宴会上看见他时，几乎一眼就可以把他和那些公子哥分开，薛千霁自有一股子恣意张扬的气质，但是对着她的时候，虞子宁几乎感觉不到他身上锐利的锋芒，哪怕是他之前冷着脸对她，她其实也不怎么害怕。
薛千霁并没有带她去其它酒楼，反而是转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里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老板，来两碗面。”
这老板和薛千霁似乎很熟的样子，看着他身后的虞子宁还友好地点了点头：“公子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没怎么出门。”
虞子宁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奇问道：“你以前经常来这儿吗？”
老板娘正好从后院出来倒茶，听到虞子宁的问话，笑着替薛千霁回答道：“我们家的店能开下去可多亏了这位公子，之前街头的混混经常过来闹事打架，被这位公子教训了几次后就安分了。”
虞子宁一脸兴致地听着老板娘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讲完薛千霁教训完小混混，老板娘捂着嘴笑的畅快。
“那时候小公子还不到十岁吧，真是了不得，小小的年纪身手就已经那么好了，我们问他叫什么，这位公子还撩了袍子说，“无名侠士罢了”，于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公子究竟叫什么。”
虞子宁“扑哧”一声笑了，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颤着，薛千霁看她笑得开心，把她买的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会儿不饿了？”
虞子宁抬头，刚看了一眼薛千霁，没忍住又笑了，大概是这人给人一本正经的印象太深了，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他小时候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那时候在家里刚看完一本话本，就想着学着故事里侠士行侠仗义。”
薛千霁目光落在门外温暖的阳光上，满是怀念的神色。
“你小时候好像并不是在京城长大的，而且你后来性格和老板娘说得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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