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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剑相交,“托”的一声弹向一边,珊莎尽力用左手稳住剑柄,趁着艾莉亚转到背后去刺西利欧腿弯的机会,侧身闪过右手刺来的一剑,剑尖指向他的脖子。眼看两人就要赢下这场比试,谁知西利欧轻轻一提膝盖,靴尖刚好撞上珊莎左手的麻筋,艾莉亚的剑已经刺出一半,没了中途变招的可能,此时目标突然变了位置,自然是刺了个空。珊莎手上拿捏不稳,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见艾莉亚也没能得手,珊莎强忍住左手的酸麻,趁着西利欧右脚刚刚落地,左腿向里一缩,随即向着他下盘侧踢一脚,想要趁着他躲避的功夫给艾莉亚创造第二次动手的机会。
西利欧满意的点点头,下手却丝毫没有放水,手腕向下一翻,包着铅芯的木剑像是守候猎物的毒蛇一样从手中探出,珊莎这一脚刚好自己把目标送了上去,木剑准确的在踝骨上一点,脚上的力气顿时消了大半,西利欧剑沉力大,这让珊莎并不怀疑,如果他手里拿着真剑,这一剑足以废了自己一条腿。珊莎脚下不稳,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终于没让自己倒下,那边厢艾莉亚已经趁着西利欧对付珊莎的机会闪到了另一边,向前猛窜两步,举剑要去刺他左胸,西利欧轻轻让过木剑,反手一剑刺上了艾莉亚的胸口。
艾莉亚“嘶嘶”倒抽着凉气,一手倒提着木剑,一手在胸口胡乱揉着,珊莎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木剑夹在腋下,小心的挽起袖子整理右手上的绷带,幸好伤口恢复的不错,没有在刚刚的运动中裂开,否则她还要花上些时间为派席尔(瑟曦提出让他定期来检查她的伤口,直到恢复)那边想个说辞。
“你们太慢了。”西利欧挥了挥那双细长的胳膊:“知道吗,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对手杀死你们好几次了。”
珊莎安静的点点头,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和西利欧动手,也许是因为她们的年龄和她手上的伤口,他显然尽力收敛了训练的强度,但仅是这样也足以让珊莎明白,此人的“舞蹈课”的严格程度,远非在临冬城时那种不温不火的练习可比。
在君临安定下来以后,珊莎就一直在考虑给两人找剑术师父的问题,事实上她最先考虑到的并不是小说中教导过艾莉亚“水之舞”的西利欧,而是与她们没有太多交集的巴利斯坦。毕竟西利欧这类“舞者”们所学的剑术虽然轻巧灵动,但却更适合暗杀和自卫而非与人交战,且不说那一系列小巧腾挪的功夫到了战场根本没有机会使出,单是轻薄的细剑就已经奈何不了西方人所穿的板甲。送给艾莉亚“缝衣针”只是因为细剑更加方便携带,珊莎并不准备让她以此作为武器。
为了请来巴利斯坦做老师,珊莎特意趁着艾德心情不错时向他提起了自己的想法,艾德听后并没有立即答应或是拒绝,对此珊莎也不着急,只是等着他考虑了两天,谁知第三天下午,艾德从会议室回来以后,却告诉她巴利斯坦没有答应做艾莉亚的老师。珊莎对这个结果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并不觉得奇怪,巴利斯坦虽然剑术精湛,但作风却偏向保守,教小女孩练剑这种工作在他眼里大概与胡闹无异。不过艾德还是帮她找到了其他的人选,几天后,西利欧成了两人的老师,对此珊莎开始时还有些失望,但上过几节“舞蹈课”后却开始暗自庆幸能请到西利欧出山。作为老师,西利欧可以交给她们的不仅是水舞,同时还有一种观察、思考的方式,连着学了几天以后,珊莎看出艾莉亚从中受益匪浅,她可以肯定,如果请来的是巴利斯坦,这对同样固执的师徒恐怕会让艾莉亚学到的东西大打折扣。
比起“舞蹈课”,更让珊莎担心的还是艾德的一系列活动,尽管进城当天培提尔没有像小说里一样,误导他和凯特琳得出“提利昂想要谋杀布兰”的结论,但布兰遇刺、提利昂被捕都是无法预测的事件。艾德人还没出临冬城,明言凶手是瑟曦的密信就寄到了城里,要说培提尔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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