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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有守夜人的逃兵在安柏家族的封地被捕,现在已经被押送到了临冬城外,等待您的判决。”最后壁炉城派来的使者朝艾德微微躬身。“传我的命令下去,先关押起来,明天处以死刑。”艾德转头对身边的侍从说,然后转向安柏家族的使者:“回去时请向伯爵传达我的判决,并代我问候他。”使者离开之后,艾德站起身,回头看了看站在宝座旁边的珊莎:“等罗柏他们从校场回来,帮我告诉他们,明天的死刑你们和布兰都要到场。”“是的父亲。”珊莎点点头,跟在艾德身后离开大厅,穿过走廊向书房走去。
“今年守夜人的逃兵似乎多了点。”珊莎一边走一边看似无意的说道。“是啊,”艾德叹了口气:“已经是今年的第四个逃兵了,恐怕目前长城的局面也算不上乐观。”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艾德的书桌旁边,珊莎一抬头,刚好看见桌角的一摞书上有封还没拆开封蜡的信。“是班扬叔叔的信,”艾德用珊莎递来的拆信刀把信打开,抽出信纸看了起来:“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信上说守夜人的兵力只剩下不到一千,逃兵和巡逻队的损失几乎让他们难以维持基本的守卫。”
“是因为“塞外之王”吗?”珊莎问。过几天曼斯就会越过长城,和国王一起造访临冬城,也许那时她应该找机会见见这位国王,九年前曼斯曾经以守夜人的身份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她还只有三岁,两人即使见过,曼斯也不见得会把那个小女孩和现在的她联系到一起。
“是啊,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不得不进兵塞外了。”
“是在下一个夏天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的小学士。”
珊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因为鲁温师傅说,春天到来时往往会带来瘟疫,而这之前的严冬又会让野人的人数大量减少,在冬天我们和他们都需要面对严寒和饥饿的威胁,夏天里我们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补给和兵员,而他们却不能这样迅速的补充自己的消耗。”
“天啊,”艾德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如果我闭上眼睛,几乎会以为那是鲁温师傅在说话。好了小学士,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严重,快回修女那去吧。”笑归笑,不过珊莎知道,其实艾德心里挺希望自己的儿女变得早熟些,毕竟在他看来,凛冬将至,尽管他仍会用夏天的方式应对。
珊莎已经不记得这是二十多人的队伍第几次走过这条通往城外刑场的小路,五年前自己加入了这支队伍,今天布兰也第一次走在这里。队伍不一会就到了刑场,艾德下了马,带着席恩和几个侍卫准备行刑。“握紧缰绳,别让马儿乱动。还有,千万别扭头,不然父亲会知道。”琼恩低声说。
自从六岁那次以后,艾德每次行刑都会让珊莎在一边旁观,而她对此的态度也逐渐从最开始的紧张、回避变成了现在的平静,不过这次的死刑显然不同以往,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布兰。
死刑执行的很利落,不一会一行人就走向了回城的方向,珊莎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观看时会觉得死刑进行的那么漫长。因为没有要执行的任务,队伍里的气氛显然比来时轻松了不少,之前紧凑的队形也变的稀稀拉拉的,罗柏陪着刚刚赶上来的席恩走在最后,艾德一抖缰绳,快跑几步来到了布兰身边,珊莎则和琼恩跑到队伍最前头赛起了马。一路上,琼恩伏在马背上,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珊莎落后几步,一边跑一边抬头寻找着什么,跨过了积雪覆盖的小桥以后,她终于找到自己今天一直想要看见的东西。
“琼恩你看,那是什么?”离半埋在雪地里的死狼不远时,珊莎开口问道。“好像是什么动物......这么大......是熊吗?”琼恩勒住马头往近前走了几步,好奇的打量着,珊莎已经跳下了马,走到死狼旁边。“冰原狼?”两个人难以置信看了看彼此,异口同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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