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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卖得精光的事在村中传了个遍。
不少人纷纷踏入家门询问方法,曼娘东树都按照顾清月的说法一一推了回去,就连杨大娘,也突然多了一些老亲戚冒出来,将她接回家里住,百般讨好想要套出她的话。
杨大娘笑呵呵该吃的吃了,该拿的礼拿了,人家问,只说:“我一个眼睛看不清的老婆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哦。”
隔壁的兴旺家也急得跳脚,人最怕的就是对比,大家一样穷一样苦时,还风平浪静,一旦其中有一家富了起来,他们心中便开始嫉恨。新笔趣阁
兴旺爱扒曼娘家的墙,这些日子兴旺娘也跟着一起扒。
“他们家吃肉!”兴旺娘在餐桌上咬牙切齿道:“蒸的白米饭,还有红烧鱼!”如此一说,手上的红薯粥越发没滋味了。
兴旺将碗往桌上一砸,碗里的汤汤水水泼到桌子上,兴旺爹骂道:“小禽兽!不喝就放下,这样浪费粮食!”
原来他们家的菜地粮食等等已经被流民偷了个干净,此时虽喝的红薯粥,但里面只有零碎几块红薯,和稀稀拉拉的米粒。
“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我要娶那小娘子,你们不让,说她有胎记,说她嫁了人,现在怎么说?她一来到东树家里,东树家就开始发财了!”
他躺在椅子上胡乱打滚,“你们害了我!你们误了我!那钱本该我来赚!那银子也该是我的!我早该有了媳妇,就是你们拦着我!”
兴旺娘见儿子这样,一口“心肝”一口“肉”的哄:“娘也不知道,只以为她这个面相不旺夫,又嫁过人,才与你爹不同意。”
她望了望还在往嘴里扒拉红薯的老头说:“我之前去问,那曼娘还说是她远亲家的妹子,只是暂住几日,可哪有嫁了人的还住了这么久,而且那曼娘家中的亲戚来往甚少,我还去打听过,没听说过有一个脸上有印记的表妹。”
她小眼睛里闪过愤恨:“她是故意诓骗我,这么好的小娘子,肯定想要留给他们家东树。”
那中年男人穿着粗布,膝盖上好大两个补丁,这一顿饭他也吃的不是滋味,尽是汤水,进了肚子中也不顶饱。
“我找村长说过了,村长说这两日就要找他们谈,让他们把做那皮蛋的方子说出来!”
“没有这样的,大家都在挨饿受穷,就他们一家在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