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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床榻上的顾清月,将外衫脱下,将怀中的女子从头罩到脚,抱着离开了何淳风家。
天快要亮了,鸟雀的鸣叫渐渐响起,尹昊天仍坐在床畔,动也不动,床上的顾清月呼吸渐粗,她额上滚满汗珠:“别过来.....别过来......我杀了你....”,突然身体用力一绷,猛地坐起来:“不要!”
她急促喘气,瘦削的身体包裹在被汗湿的衣衫,显然方才陷入了噩梦之中。尹昊天心中极痛,他不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去恨,去懊恼那噩梦做得实在太长了。
“你......”尹昊天刚要伸手,去扶住她纤细的肩膀,见她的睫毛颤动,大颗泪珠滚下。
“你怎的不来?”
她说,“这是梦里还是现实,要是梦里,你怎有脸来见我?”顾清月颤抖着呜呜哭出声:“要是现实,那时我手滑,簪子只是划伤了他,他要拽我走,我心中求你帮我,你怎就没来?”..
“你将我弄到如此地步,若是让我自由自在地就罢了,偏偏你还不放过我.....”
顾清月混以为只是梦,捂住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待觉得有人将她抱在怀中,觉得那怀抱温热厚实,她正觉得冷,也忍不住将身体往那怀里贴了贴。
尹昊天的吻是温柔的,缠绵的,顾清月说实话,是很喜欢与他接吻的,有些人就是无师自通,天分极高,尹昊天高是高在领悟力上。
他的吻带着安抚意味,起先吻掉她苍白脸上的泪珠,再去吻她还含着泪的眼睛,见她还是忍不住抽噎。
“若是你还气,你便刺我一刀。”他在身上摸了摸,递了把匕首给她。
顾清月抽了抽鼻子,真接了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你这匕首开刃了吗?”
“你不信?”尹昊天有多久没有这样松快地与她说过话了,听她这样说,便像青少年一样急着去表现,“你看,”他将匕首在手指轻轻一晃,那血珠便涌了出来。
“你......”顾清月见真的出血,嘴里道:“我看你不是病娇,是脑壳有包。”
尹昊天不知她在说什么:“夫人,病娇与“脑壳有包”是什么意思?”
“夸你的意思。”顾清月笑得甜甜,身体本能骗不过人,她已经有些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但她才脱险,只当面前是一个普通人,努力想让自己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