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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天气里,这孩子竟光脚踩在鞋里。
“我来帮爹爹打酒。”福丫低头,接了酒要走,谁知刚走下台阶,被积雪滑倒,小小的身体立时扑到了地上,那酒壶因被她护在怀里,摔倒时闷声碎成了好几片。
“呜呜呜,我的酒。”福丫见到地上的碎片,顾不上湿湿的衣衫大哭起来。
“银翘!将纱布拿过来!”福丫手掌心被碎片划伤,细细的口子渗出血来,福丫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跑腿,真是作孽。”烧鸡店门口的胖大婶同情道:“富贵嫂也真是的。”
“不要怪我阿娘!”福丫立时止了哭,大声道:“阿娘病了,不好出门,所以福丫才出来,想为阿娘办些事。”
“可是福丫做不好,哇哇哇,阿爹的酒没了。”
顾清月为她包好手,唤阿九新拿了酒壶装好了。
“不哭,你看顾姨姨重新装好了。”福丫立时就不再哭,欢喜起来,伸出短短的胳膊,想要抱住。
“来,福丫手受伤了,拿不了,顾姨姨帮你送回去。”
银翘欲言又止:“小姐,要不让我或阿九去吧。”
“罢了,你先去馆子里等我,阿九要守店,我将这孩子送回去了就来,好在也不远。”
顾清月牵起福丫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往她家去了。
不远处的马车上,尹昊天将街上发生的一切收入眼中。
她比在岛上时丰润了些,再不是风吹就倒的模样,今日她着紫色外袍,发上只插一根玉簪,弯腰轻声诱哄幼童时,脸上出现一种光辉,十分温婉动人。.c
“主人,下属打听到,夫人与银翘姑娘落脚此处已有一年多,平日都在这家酒坊,据一些街坊所言,夫人为人和善,与夫人有些来往的,便是酒坊旁边为人写书信的张子期,他教银翘姑娘识字。”
“另一些...”下属脸色迟疑,见少主人还望着远处牵着幼儿远去的夫人身影,不知此话该不该说,咬了咬牙道:“夫人...好似有另一人与夫人居住在一起,听说是船上行商的人,因时常随船出行,归来的时间不定,周围有街坊见过他与夫人一同回家。”
“唔。”尹昊天微微颔首。
下属静默不言,他也看到了已经梳了妇人发髻的夫人,街坊嘴中清楚说道她夫君姓徐,这一年多时间过去,夫人已经嫁给他人为妻,他的主人再找来......
见尹昊天未置一词,下属便又好似影子一般回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