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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夫君久等。”她盈盈一笑，明艳照人，尹昊天心头一窒，霎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你大好了吗？”
“是，夫君挂心，我今日觉得精神不错。”
尹昊天头一次，咧开嘴角傻乎乎一笑，又想起什么，让仆从端上礼物。.
“路过许多地方，便都买了一些。”
礼物中有珠宝，名贵衣料、香料等等，他一一拿起来给她看，并试图告诉她一路上见闻，虽然这样说话属于头一桩，他心脏乱蹦，语句颠倒，见她听得认真，自己也逐渐稳定心神。
一众礼物中，有一件绿色的东西，他有些迟疑，还是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给你买的。”顾清月定睛一看，有些像城中小摊贩上贩卖的泥人儿，只是这个泥人儿何等精巧，似不用泥所做，入手冰凉，雕琢上色的手法巧夺天工，那人儿的脸与她一模一样。
她爱不释手，拿在手中不住细看。
尹昊天终于舒出一口气，总算有一件合她心意。
“夫人真是好狠的心，”他有些委屈，“夫人身体已经恢复好，竟然连一封书信都懒得提笔写么？”
见顾清月不答，他便忍不住将自己的气话当成真的。
初尝情滋味，其实他也是极笨拙的，只是本能地希望她能多给自己回应。
“不要生气，昊天。”她伸手拂过他的脸，手指柔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她眼波荡漾，嘴角带笑轻轻哄他，尹昊天一瞬间被迷得恨不得色与魂授。
“我要罚你，”尹昊天愣愣地看着她的脸，眼中便只剩她那张红唇。他俯身靠近，顾清月躲避。
“还有下人在呢。”顾清月嗔道。
尹昊天一摆手，下人都纷纷垂首离开了屋子。
“你怎的这样子......”顾清月笑着捶他一下，“你再叫我的名字。”他耍赖。
“不叫。”
他拽住她的胳膊，想要将她笑得乱颤的身子拉进怀里，她却还在躲。“咳咳......”她笑得只咳嗽，尹昊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
“你......”他笑起来，正准备说两句打趣她的话，突然觉得手臂上落下了什么温热的液体。
他垂首去看，黏稠的血液缓缓往下流。
我如此没出息，竟然流鼻血了？他想到，想要伸手摸一摸脸上，又一滴，啪地落下，溅在他衣衫上，他头脑一片空白，顾清月扶住尹昊天手臂，想要借力稳住，却咳得愈发厉害，待她稍稍直起身子，他才看清地上一小摊血迹，她捂住嘴的锦帕，早已被血浸染。
而她不知死活，瘫在了他怀里。
这个场景，后来常常在尹昊天的梦中出现。
郎中来时，尹昊天坐在原地，他的衣衫、手上、脸上全都染上血迹，若不是他一幅呆愣神情，加上传话下人道是为夫人整治，郎中还以为是入了什么还未收拾的凶杀现场。
见郎中身影进去，他才宛如雕塑复苏一般，眼珠子动了起来。
“不是说正在好转吗？”他喃喃自语道，“回来见到脸色确实好多了。”
“可是为什么会吐血？”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上：“那样瘦弱的身体，哪来得这么多血？”房内躺在床上的顾清月气息奄奄，郎中被银翘一迭声催促，把过脉之后眉头皱起，久久不语。
银翘急得跳脚，却又不好打断郎中思索，只好一遍遍催促下人准备热水、汤药、并热毛巾，来来回回奔走，看着顾清月却束手无策。
“岛主。”郎中缓步走到尹昊天旁边，垂首道：“望岛主节哀。”
“节哀？”尹昊天跟着重复这两字：“节哀？何为节哀？”郎中见他这副痴傻模样，一半不忍一半害怕。
“夫人此病，已病入膏肓，如老朽之前同岛主说过的那般，夫人体弱，纵使停止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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