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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银翘急急说道,岛主那索命恶鬼的模样出现在脑海之中。
“不是岛主,是杨管家!”环儿的回答惊得她什么幻想都飞走了,仿佛为了澄清般:“是杨靖之管家!”
“哦......”环儿脸上神色几番变换,银翘却并未注意到,话匣子一开,她便有些忍不住,将放在心上盘旋已久的话说了出来:“也不知杨管家帮岛主处理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岛.....”
环儿嘴巴一抿,闭得像蚌壳一般,她沉默着继续收拾手上的药材。
银翘以为自己吐露心事得到了嘲笑,药壶冒出白色的热气,她轻轻摇晃的蒲扇,想将火扇大些,烟雾缭绕,她眼中似被熏出泪,滚圆一颗啪地砸到地上,很快被热气蒸腾消失。..
银翘跑得很急,她膝盖伤处已经大好,大夫说日常行走不会受影响,只是伤未好全不可疾速奔跑。
可是银翘依旧飞快地跑着,她只恨自己不能胁下生翼,雨下得疾速,砸得她看不清路,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顾不上擦破的膝盖,地上全是湿滑的泥巴,她浑身脏兮兮,人狼狈至极,她还是爬起来,踉跄着往前走去。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书桌处燃着蜡烛,照亮了屋内的人,他正细细凝望眼前摊开的画卷。
画中女子面容姣美身段风流,手上捧几支荷叶与莲花,她的手指抚弄荷叶,眼神带笑向前方,好似在直视看画之人,人物惟妙惟肖,似乎画中人物的样貌神态早就被作画之人谙熟于心。
画的墨迹还未干,说明这幅画是才画出来不久。
他喘息一声,神态几经变换,话到嘴边,仿佛被千斤咒语压制住,良久才发出才娃娃学舌般的:“娘亲......”
那画中人样貌可亲,依旧温柔地凝望着他。
桌上鸢尾花已经谢了,蓝紫色的花瓣枯萎,黯淡成黑色。一股带着糜烂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他将画放在一边,内心狂风骤雨,他仿佛成了在风雨中摇摆的一艘小船,思绪越加繁乱,额头青筋跳动。
“呜.....”他痛呼出声,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扫落桌上的画,笔墨纸砚摔了一地,画被染花,他忍着头痛,看着那画上的笑脸,弯下腰将画捡起,突然另外一张脸钻入脑海。
那是张清秀带着软弱的脸,神采奕奕的眼睛又有十分强烈的落差感。
仿佛是止痛良药,他脑海中的风雨歇了,人也逐渐恢复清明。
房门被拍响,那声音急促至极,让他心中升起慌乱。
“岛主,岛主姑爷!”那拍门声接连不断,声音比屋外的雨声还要密集。
“岛主,请你去看看小姐!小姐、小姐不好了!”
房门被猛地拉开,银翘未预备到,身子向前扑过去,摔入屋内,一片昏暗中,只有岛主身上衣衫的银纹在反光。
银翘不敢抬头看,她本能地害怕,可是有比自身害怕更重要的事。
方才一路跑来,她疲惫至极,人才喊出几声,嗓子竟然已经嘶哑了。“小姐、小姐吐血了,然后又昏迷了过去!”她的嗓音说不出担忧与着急。
“郎中去了没?”尹昊天往外走,因雨势极大,天色暗得比以往还要早许多,他疾步进入雨中,大步向前。
“请过了,郎中道让我来请您去方可再开药方!”银翘在身后大声回答,她猛地喘口气,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后。
“岛主,老身早已说过,夫人身体虚弱,若是不再停药,只怕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那郎中神态焦灼,弯腰对他年轻的主人说道。
主人身上还在滴水,往日的伪装取得干干净净,郎中心中猜测,少主人听到消息后就急切地冒雨赶来,想是与以往那些女子不同,少主是极在乎现在这位夫人的,因此才大胆说出心中所想。
尹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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