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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月的风寒缠缠绵绵了近四五日还未好,郎中来把过脉,说她思虑过重,身体虚弱,因此药见效并不快,顾清月想这话估计大夫出了门就会传到尹昊天那里,这思虑过重四个字不知会有什么效果。
在一日天气晴好之时,她自觉精神好了些,便站起来去院子里,葡萄已经发芽,那芽鲜嫩弯曲,阳光很暖,她披着衣服站在院中,微风卷起树叶,发出簌簌声。
她仰起头感受这一刻,然后她听到了门口有脚步声。
“岛主”和“杨管家”的脚步声是截然不同的,岛主脚步略微沉重快速,显示出这是一个脾气急躁且不好相处的人,而杨管家总是不紧不慢的。
尹昊天对细节竟然能把控至此。
今日那脚步刚踏进院中,她就知道,是岛主来了。
从前传言岛主因面目丑陋从不爱出现在明亮之处,且不爱花花草草,进岛附近的那些花树倒是违背传言自由生长,而岛内房屋中见不到任何花朵,独独留他最喜欢的,大堆的鸢尾。
“听杨管家说你病重,我便来看看你。”尹昊天的嗓音嘶哑奇异,仿佛乌鸦嘎嘎在叫。“郎中说你受寒后思虑过度,你该好好在床上休养。”
“劳岛主挂心,只是我在床上躺得太久,在院中走一走,会恢复得更好些。”
“你既未痊愈,那么婚期延后一个月,我不想要一个病恹恹的新娘。”尹昊天在说到“新娘时”,嘴里略微停顿。
“多谢岛主体谅。”顾清月弯腰行礼,抬起头目光不躲不闪地正视尹昊天。
那狰狞伤疤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似含有隐隐怒气。
“不知你因为什么思虑过重?”他往前又走两步,那脸便离顾清月更近了一步:“是我这里下人不尽心?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他说罢,那双眼像是鹰町中猎物一般凶狠。
“自然不是,我忧心只是因为身体受寒,劳烦岛主操心还要拖后婚期,且无法出门,眼看最后一波梨花快要开谢了。”
那目光移开了,尹昊天负手往院子里看了几眼,又说道:“你倒是很有些闲情逸致。”
顾清月并不出声,仍是不卑不亢地看着尹昊天。
“你似乎并不畏惧我?”尹昊天转身后见她仍然看着自己,有些不自然地打开话题。
“岛主说笑,你是我未来夫君,我怎会畏惧。”
尹昊天听她说完,又盯她几眼,难分喜怒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小姐!”见尹昊天走远了,屋内躲着的银翘急急奔了出来,顾清月身体还未恢复,正是气虚之时,银翘一跑过来,她便立刻扶住了银翘。
“别声张,扶我进房间。”
顾清月躺在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西斜,橘黄的光穿过窗花照在墙上挂着的画上,若不是屋外传来下人们压低嗓音的说话声,她还以为是清晨。
“......这位新娘活的时间倒比之间的都要长,可是病恹恹。”两个声音明显压低了的声音响起:
“婚期往后延期了,这倒是从未有过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清月坐起,望着屋檐有些呆愣,忽然嗅到一股香气。
桌上的白玉花瓶里盛了一大捧开得正盛的紫色鸢尾。
她盯着那捧花,然后像是难以忍受一般,拉开门将花扔了出去。瓷器炸开的声音在院中很响,银翘奔来,看见顾清月站在门口,神色犹如受伤的小兽一般。
“小姐!”银翘慌乱从旁边跑出来:“这是岛主差下人送来的,你这样摔了,怕是岛主不好想啊!”
顾清月这次再不能说无事了,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成为了即将爆炸的气球。这几日病在床上,无法出门游玩,她没有办法转移注意力和释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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