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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运气好,什么好事都能轮着她。”
一听这话,瞿老夫人那倒三角眼顿时往圆的瞪,扬声呐喊,“什么?竟是她发现的!”
说罢,她气闷捂着胸口,“这孟央央真是吃里扒外的蠢货!”
“糙米是无主之物,她率先发现便是我们瞿家所有,这小蹄子竟生生将瞿家的东西分给外人。”
“衍亦娶了个什么媳妇啊!”
瞿老夫人看着流民一斤斤领走糙米,脸色那叫个差劲,犹如有人在她心尖上剜肉。
那可是米!是粮食啊!
房氏眼底闪过抹记恨,攒火道,“我看那贱蹄子就是故意找您不痛快呢。”
“若放在从前,这种贱蹄子是合该被赶出瞿家的!”瞿老夫人拐杖将地面敲得咚咚作响。
二人身后,张兰兰眉心皱成川字,小脸通红,身子不住地颤着,微微启唇。
“我看那小贱蹄子就是不安好心。”房氏白眼恨不能斜上天,尖酸刻薄。
“这是哪儿的话。”伴着怒意的清丽女声响起。
房氏与瞿老夫人回眸,在触及张兰兰愠怒面色时怔愣住。
她脾气向来好,从未如今日这般当众呛过长辈的声。
趁着二人发呆间隙,张兰兰妙语连珠,“若央央真不安好心,该特意知会官差别让你们领米,米是她找来的,说句话的权利能没有?”
“得了现成便宜还卖乖,恶意揣测小辈,谁家长辈如你们这般?”..
说完压在心中的话,张兰兰悄悄松出口气,原来想说什么就说也不难。
不少人注意到几人起了矛盾,冲着他们窃窃私语,房氏与瞿老夫人当即闹个大红脸。
恶狠狠盯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房氏咬牙低声咒骂,“你!我看是反了你了!”
“我就说那孟央央是个祸害,好好的人与她接近后,倒变了副模样。”
“变了副模样?”张兰兰“噗嗤”一笑,眼眸中夹杂着嘲讽促狭。
“婆母,我是非要被你踩在脚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对吗?”她咄咄相逼质问。
有些话,只要开过口,往后再说时便能添上不少底气。
“你!”房氏如被踩到痛脚,暴跳如雷。
“吵什么吵,不想领米赶紧滚!”官差挥动鞭子,在空中发出飒飒风声。
房氏不敢闹事,狠狠剜了张兰兰眼,嘟囔句什么东西就转回头去。
只是这心里头横竖不是滋味啊!
她身后,张兰兰眸中泪光闪烁,小脸上盛着惊喜。
这么多年过去,她总算有底气反驳房氏了,甚至还将她怼的说不出话。
放在从前,这是万万不敢想的。
今日张兰兰也是急了,若非房氏与瞿老夫人一口一个贱蹄子骂孟央央,她也不会贸然动嘴。
与此时的张兰兰而言,孟央央的名声,比她自个儿要珍贵千万倍。
她可以受委屈,也可以挨骂,但孟央央不行!
那么好的人儿,怎能任由旁人污蔑抹黑。
不远处,孟央央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她眸中盛满惊喜动容。
惊喜的是,张兰兰如今竟能呛房氏了,距离下次再被气着直接动手打人还远吗?
动容的是,她方才说话时手都在发抖,可见是害怕的,可她丝毫未退却。
孟央央晓得,张兰兰那般是为了自个儿名声,她都记在心中,往后要对他们母子越好些才行。
“领米队伍如此之长,何时才能排到我们?”
“我们在中间还好些,你没瞧有人还在往过赶吗?”
“要我说钦州这些流民真是极可怜的,那边官差都不拿他们当人,两相对比,我竟觉得咱们官差还不错。”
身旁有人低声聊天,孟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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