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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参片,别乱了呼吸。”
说完不顾凌傲摇摆着身子挣扎,对着一旁执杖之人吩咐道:
“给她留下一层,我的,褪了吧。”
心里像是被撕开一道裂痕,血液湍急流淌。
怎么可以这样啊,师父是镇远军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责罚。
虽然高台上被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那是师父一生的脸面啊。
今日为了她,一把扯下,什么都不剩了。
执杖的人扶着凌傲的腰,褪下多余的外裤,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裤。
凌傲麻木的抖着身子,眼睛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师父被扯下衣物的声响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厚重的军杖,终于沉沉落下。
将凌傲快要跳出胸膛的一颗心,又锤了回去。
蚀骨剜心的疼,在体内流窜。
第一次受军杖,是师父动手,师父吓唬为主,卸了多半力气。
第二次受军杖是在师父营房外,自己求来的。
师父定是交代了执刑官,二十杖竟也还能起来跪直观刑。
如今,真正的军杖上身,凌傲才理解将士惧怕军杖的原因。
因为她连十杖都没撑过去。
不论师父如何交代,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压根不会记得一口一口的呼吸,她就像要溺死的鱼张大嘴巴。
连续的两下重击,彻底将她打趴下,再也无法动弹。
醒来的时候面前是熟悉的一盆冷水,他的脸上湿漉漉的,鼻腔被呛得难受,咳嗽起来。
铺天盖地的疼争先恐后的迅速涌上来,凌傲眨着眼睛试图看向一侧寻找师父。
旁边已经没了师父的身影。
“大将军执行完毕,已经回了营房。
一旁的执刑出声提醒。
她懂了,在她昏过去以后,师父并未让人急着叫醒她。
而是趁机执行完所有责罚,为的是不让凌傲看着内心煎熬。
师父嗓门大,脾气不好,可任何牵扯凌傲的事,他都能考虑到细处,无微不至。
“师父,师父。”
凌傲无助的呢喃着,身旁没了师父陪着,庆幸的同时有些低落。
军杖再次挥下,凌傲才发觉口中的参片换了,比之前的那块要大。
凌傲平时从来不哭,今日像是借着受罚,哭个够。
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砸下,唯一让她撑下去的信念就是要醒着去看师父。
五十杖,师父是如何熬下来的。
她提着一口气坚持到最后,听到那句行刑完毕,才缓缓吐出口里的参片。
不用看也知道身后已无完处,这场刑也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提醒着她在军中要牢记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