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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刑杖是念在你腿伤的份上,伤好后再去领二十杖,起来吧。”
凌傲扶着苍月起身继续做好,目光则直直盯着和锦:
“还有何话说?”
和锦当然知道姑丈没挨打!可是姑母偏偏护着,这也太气人了!
“和锦一时情急酿下大错,如今已知错领罚,姑丈便不要和锦一般见识,原谅和锦吧。”
和锦弯身行礼后便没起来,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看来是牵动了伤处。
苍月想弯腰扶,又顾及着授受不亲,只嘴里念道:
“将军罚过就过去了,郡主快回去休养吧。”
凌傲也摆摆手,让秋眉和怜笙架着和锦回房。
冬诚默默收拾刑具,满脸的不开心。
但也不算冤枉,若是今日将军不吩咐,恐怕郡主得多挨十几杖。
算了,十杖而已,忍忍便过去了。
将军准备抱着苍月进殿内,苍月突然撒娇求道:
“将军,苍月想去诫堂观冬诚行刑,好不好?”
冬诚:……!!!!
凌傲:……????
“冬诚看遍苍月无数回,苍月看一回不算过分吧?就当是去年的春日愿望,将军便满足了苍月吧,好不好?”
凌傲还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苍月是将军府的主子,他想观谁的刑都无可厚非。
她抬眼尴尬的看着冬诚,冬诚立刻领会,跪下回道:
“冬诚是奴才,受刑可不避讳旁人,驸马监刑冬诚荣幸之至。”
苍月暗暗想,明明心中一万个不愿,还得念着溜须拍马的客套说辞。
可看冬诚如此,他怎么这么爽啊!
凌傲正好也有要事处理,走之前交代冬十二好好照顾驸马。
她路过冬诚身旁时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秒,然后拍了拍冬诚肩膀。
待看不到将军身影,苍月扶着冬十二呵呵笑道:
“冬诚大人先行一步吧,本王腿脚不好,随后就来。”
冬诚面上笑着应是,心里已经把驸马凌迟无数遍。
苍月不愿和冬诚同行,当然是还憋着大招。
这种好事,怎么能缺了爱看热闹的落落呢?
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落落蹦跶着走出梅苑,抱着苍月转了好几个圈。
就差热泪盈眶了。
这感觉别人不懂,苍月懂。
将军南下那段日子,他和落落整日在诫堂辗转在刑杖下。
虽说随着伤痕淡去,那段往事也逐渐淡化。
上天突然给了这样难得的机会,能亲眼看冬诚挨打,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俩人一路叽叽喳喳朝诫堂走去,从前来诫堂皆步履沉重,出诫堂必定伤痕累累。
从未怀着如此雀跃的心情,当一回彻头彻尾的旁观者和观众。
冬诚在看到落落公子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苍月的心思,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冬诚大人,执刑之人是谁啊?”
苍月坐在主位,喝着热茶,因房中只有一个座位,落落站在苍月一旁,满脸的期待。
“回驸马,是冬福。”
苍月故作为难,摇着头吹茶盏里的茶叶。
“冬福是你徒弟,这不合适吧?本王记得诫堂有位冬奎师傅,冬诚大人还为本王推荐过,就他吧。”
冬诚看了一眼已经候在一旁的冬福,低头回道:
“驸马说的是,冬福,去请冬奎来乙字房。”
冬福一下就没了影子,打师父,他不敢啊,还得谢谢驸马把这差事交了出去。
由此可见,冬诚在诫堂地位之高,以及在如此严苛的府规下,冬诚恪尽职守甚少被罚。
这次见了,下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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