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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驴的还能不知道驴的脾气?
苍月眼睛转半圈就一个心眼子,落落跟在他身后吃灰都来不及。
最有可能是苍月不愿跟着连坐,就打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落落估计还对苍月感恩戴德,许了他不知多少好处。
“哪能啊,苍月真心提议,也是为了各苑考虑。长明才刚回府,承受不住重责情有可原,其他各苑早已熟记规矩,服侍也并无不妥。”
凌傲沉默片刻,苍月依旧老老实实跪在偏殿中央,明亮的眸子望着她。
“明日将提议拿给本宫,若是敢徇私耍滑头,就跟着长明一起重学规矩去。”
苍月重重唉了一声,不待将军吩咐,蹭的起身。
照往常一般挽住将军的手臂,边走边说:
“将军,方才在寝殿还没结束呢——”
那会儿被打断是事实,可此时的凌傲只有困意。
她斜愣一眼苍月,不耐烦说道:
“本宫累了,不过可以看着你自己玩。”
苍月:......
队伍整装待发,在军中忙碌。
苍月在寝殿憋了一个时辰才写出一份百余字的提议。
若是等将军夜晚归来,长明怕是等不及。
苍月便让府里的暗卫送他去军中,正好给将军送午膳。
既能见一见将军在军中的潇洒俊逸模样,还能——
马车晃晃悠悠驶过城外的集市,已没了那日的慌乱,来来往往皆是路人。
苍月手里揣着一壶酒,叫停马车,身后跟着常安和两名侍卫。
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在祭雪出事的地方轻洒一壶酒。
祭雪,若有来世,换我来做你哥哥吧。
穿过竹林后不久,便能看到在城外驻扎的军营。
守卫已经识得驸马,立刻差人进去禀告将军。
苍月候在外面的阴凉处,打量着操场上尚在操练的士兵,眼睛随意瞟着便看到旗台上捆着的人影。
瘦弱白净的身子与正在操练的粗矿士兵格格不入,绑在十字刑架上垂着脑袋,头发乱糟糟一团。
苍月只觉眼熟,便随口问门口的守卫:
“旗台上的人是俘虏吗?”
守卫轻回了句:“回驸马,是南陵王世子,鼓舞士气之用。”
苍月手里用来擦汗的帕子一下掉在地上,睁大眼睛再次看向旗台上的人。
守卫帮他捡起递给身后的常安,沾染了尘土,驸马是不能用了。
苍月与周温煦接触并不多,甚至因他爱慕将军,对他醋意横生。
不曾给过他几分好脸。
可苍月心中并未对他真的怀有敌意,只身一人前往京城做质子,南陵王不顾他的死活,朝廷也容不下他。
这与他当初被南宫阳德送到将军府是何等相似的境遇。
他尚有将军庇护,周温煦的结局,或是只有死路一条。
“驸马,大将军与其他将军正在商议军事,让您在将军营房候着。”
苍月跟着守卫进入军中,眼睛却看向旗台上的周温煦。
不知是否有感应,束在刑架上的周温煦也缓慢抬起头来。
在与苍月四目交接的那一刻,周温煦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挤出一丝笑意对着苍月点点头,算是维持体面的一声招呼。
在那一霎那,苍月忽然意识到,这应该是他和世子的最后一面。
将军出征必定会带上周温煦,这一杖不论结局,世子都不会有生路。
凌傲身穿铠甲,踏入营房。
见苍月面色沉重,猜测他看到了操场上的周温煦。
“世子来京,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不来京城做质子,南陵王敢反,他作为世子,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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