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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了你,到处找人说和,想要本宫放你出府,你说,本宫该如何两全?”
浮生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拽住凌傲的衣摆,哭求道:
“将军,浮生愿受每月刑责,直到咽气那日,不敢再有怨言不敢再求宽恕,更不想出府苟活。如果,如果将军觉得浮生自行了断才能一劳永逸,浮生此时便可归去。”
情真意切动人肺腑,凌傲往常便喜欢浮生的花言巧语,直来直去按自己所求生活。
如今只会越发厌恶,她一脚将浮生蹬开,整个人跪伏在一旁的地砖,低声抽泣。
她还不解恨一般,靴子踩住刚刚结痂的身后,狠狠道:
“本宫要你活着受罪,你便日日煎熬,你越是不愿,本宫越是要强迫你做。”
凌傲用脚尖挑起白色里衣,搭在腰后,身后斑驳成片的痂疤便暴露在外,她垂眼看着半露出来的玉石边缘,嗓音清冷道:
“动给本宫看,别忘了,男宠就该以色侍人,主动为之。”
即便房中生着暖炉,身下的地砖仍是冰凉刺骨,可这都比不过浮生的心寒。
他只犹豫片刻,便伸手向后握住玉石边缘,慢慢开始活动。
他从入府开始,就是海棠苑众男宠掌事,后来圣上登基,他是第一个立院的人。
即便是外人指指点点的男宠身份,他依旧活在自己设定的小小世界里,一本满足。
如今,这又算什么,已经卑贱至此,也无法赎清他的罪孽吗?
凌傲负手而立,傲然睥睨着浮生的动作,心中没有丝毫凌虐的喜悦。
她早已在与苍月交心时,改变了自己多年的错误想法,凌虐只是手段,她要的始终是所愿之人的臣服,从身到心,缺一不可。
“停吧,今日本宫没有兴致。”
凌傲目光阴沉,说完就踏出浮生房中,嘱咐门外候着柳意道:
“明日起,诫堂会派掌刑来竹苑重教浮生侍人本领,若他所学不成掌刑责罚你替他受着吧。”
此话说与柳意,浮生在房内听得一清二楚。
将军这分明是说给他听的,要他不得不学,不得懈怠,否则柳意便会跟着受罚。
将军,您当真如此厌恶浮生吗?
待没有丁点儿将军身影,浮生才伏在地砖上痛哭出声。
凌傲紧握着指节,心情比来之前还要郁结。
浮生若只是手误害死何欢,饶他一回尚可。
他面上与温初和睦,却处心积虑多年算计,在温初被判断棍时,假借求情之名至温初于死地。
其心邪恶,罪孽深重,那便用余生慢慢偿还吧。
至于安排温初暂住竹苑,也是对温初的考验。
浮生正处人生最低谷,温初与他同住一苑,若能忍住不去私下报复,放下仇恨。
往后她可试着与温初交心一二,不再时时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