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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傲心满意足搓搓手,掌心都泛红微胀。
替苍月整理好衣衫,便让他捧着规矩去诫堂寻冬诚去了。..
冬十二和齐裳随行。
秋蕊拿过湿帕给凌傲擦手,提醒道
“将军,许公子说准备了贺礼,想当面呈给您和驸马”
凌恒死后这一年,许嘉言在府中逐渐适应,人也开朗不少。
不在朝堂争斗,和锦读书勤奋不用费心,落落虽不好学却也不难管。
只是,许嘉言这婚事,倒是愁人。
替他物色个几个京中宦官之女,他皆严词拒绝,只称自己独活一生。
但凡能有人相伴,谁又愿孤苦独活。
现如今她和苍月婚事既定,便得让苍月开导一二。
“晚膳后苍月便能出来,让许公子那时过来吧”
秋蕊唉了一声,便去暖香阁告知许公子。
作为驸马在诫堂跪规矩,只能是正厅。
苍月上回在诫堂正厅还是挨了省棍在这跪一夜。
如今那根省棍仍旧悬挂高处,警示效果极强,只看一眼便觉得浑身都疼。
苍月捧着规矩自行跪在事先准备好的蒲团,冬十二双手交叠微弯着身站在进门处,齐裳眼睛到处瞄,充满好奇。
“驸马爷”
冬诚接过苍月手中的规矩,心中惶恐。
从前苍月作为海棠苑的男宠,便是诫堂的常客。
如今身份大变,乃月戎国堂堂戎亲王,当朝驸马爷,再亲动手难免发怵。
非但如此,将军还单列诸多。
早在规矩拟成之初,冬诚便已知晓内容,不能单说严苛,可谓是花样繁多。
苍月手臂突然放松,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对着冬诚宽慰道
“将军既信你,便得秉公严明,再说,你对苍月程度再清楚不过,无需有任何负担”
冬诚点点头,从身旁拿过一柄通体光滑的黑檀木戒尺,握在掌心
“驸马爷,那咱们便开始吧,还是老规矩,冬诚念一条您跟读一条,赏戒尺一记”
“该规矩依附将军府规,亦可独立存在。遵循该规矩者只此一人,为将军府驸马南宫苍月。”
苍月跟着重复一遍,抬起左手,并将手心摊平伸直,右手将左手宽大的衣袖捏住。
“嘭”
厚重的戒尺横穿掌心,苍月轻嘶了一声,又将弯曲的手指继续摊平。
“一,驸马侍,寝,规矩大致等同男宠承,宠,规矩,不同之处如下:”
苍月机械般跟着念完才开始回味这句规矩的内容,不用冬诚念他也能猜到。
那便是同样的挨承,宠革便,同样得晚膳时便跟着伺候,不同之处便是无需掌刑贴身跟着,可以肆无忌惮收拾他,不是,疼爱他。
皱着眉头,掌心又重重挨了一记,再次摊平手心里的筋都扯着疼。
果不其然,正如猜想那般,只不过承,宠革便责罚部位并非男宠的后背,而是胸前坠饰之处。
嘶,听起来就打颤。
苍月倒不是感叹这想法多离谱,毕竟将军关于这方面的技艺实在层出不穷,他惊叹的是将这件事写进规矩里。
这不,冬诚念完,都跟着脸红了。
苍月倒是一脸平静,连半句磕巴都没,顺利跟读完毕。
“嘭”“唔”
累积的疼无法用语言比拟,苍月宁可冬诚往他身后招呼,好歹放过这没一两肉的掌心。
规矩进行的有条不紊,幸好细枝末节的附加备注小条款无需挨手板。
“十六,驸马统管竹苑,海棠苑。日后各苑男宠不循府规,驸马可代本宫执刑,亦要负管教不严之责,实行连坐”
苍月抬头看着冬诚,用眼神问冬诚,你再重新看看,是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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