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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紧抿着嘴唇,然后颤颤地唤出他的名字……
“苍耳……”似乎在求饶放过她。
大狐狸笑了,露出了獠牙和猩红的舌头。
多么令人欲罢不能啊。
他将腿卡进少女的双腿之间,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控制着她四肢可活动的范围。然后以更加接近野兽的炽热气息吻上了她的脸颊。
不,对于野兽来说,比起吻,更像是舔。
暧昧的喘息混合着粘腻的吮吸声令人听了脸红不已,更别说是当他舔上自己的的耳朵时,余夏觉得自己下一秒马上原地爆炸也不足为奇。
近在耳畔的舔舐如同深入脑髓那般搅得脑子混混沌沌的,让人浑身发麻发软,快要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忘记。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也开始加重加深,同样奇怪的痒意在身体深处滋生。她能感觉到,抱着她的这具身体在一寸寸变得紧绷——再这样下去,剧情就要变成收费才能看的了!
余夏努力在狂潮般的热意中找回理智,用尽全力躲开苍耳的亲吻。
“苍耳!你,你清醒一点!”
“……”
大狐狸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他微微抬起头来,笑容恣意且带着狂放不羁的野性:“我很清醒。”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完,他又欲凑上前来亲吻。
余夏:“!???”
“不行不行不行!”
“苍耳——!”
…
最终,在余夏百般苦费口舌的劝说之下,大狐狸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说是放开,但还是极为亲密地单手拢住她,不停在她身上左嗅嗅,右嗅嗅。
余夏:“……”
她感觉自己像根大棒骨。
刚想说什么,余夏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自己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满了白色的花瓣。再仔细想想,苍耳的奇怪状态就是从戴上花环的那一刻开始的……也就是说?
她试着拈起一小片花瓣,在大狐狸面前晃了晃。
“……唔。”
他的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还真的是这个花的问题啊!!
-
余夏和苍耳暂时离开以后,树屋里剩下的三人正在为等会儿重新启程做准备。
但屋内气氛却很低气压,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这个一直绷着个臭脸的狼人少年。
他本来也想着跟余夏一起出去,但是却被留下来了,说是什么“只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不用那么多人跟着啦。”
结果自然而然的,对这周围环境最为熟悉的苍耳取代了他的位置,这叫无忧怎么能不生气?
“你再臭着个脸我把你扔出去了。”
大叔把折好的毯子扔到少年身上,毫不客气地骂道,他早就看不惯这小子一天天的人前人后双面派,在余夏面前装得跟个乖孩子似的。
“哼。”
无忧好不容易把头上的毯子扯下来,冷哼一声:“还不是跟你学的。”
“……你再说一遍?”
本来就紧绷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可辰砂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凑到大叔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角:“大叔,我想尿尿。”
“……”大叔望过去,无语道,“那你去啊,跟我说什么。”
辰砂老老实实回答道:“可是她说我不可以擅自行动。”
大叔叹了声,朝无忧飞去一个眼神:“无忧,你带他去。”
无忧速答:“不要。”
“……”
面对这小子大叔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小心我等会儿跟余夏告状。”
“啧。”
只听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咋舌,狼人少年走了上来,好好的一张俊脸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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