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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集合体。
女性兽人痛苦地嘤咛着,似乎是下身的某一处难受得让她精神狂躁,四肢无力地挥舞着……余夏看到了那处让病人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了。
“这是……t(犬传染性病肿瘤)!?”
拳头大小的肉瘤盘踞在两腿之间,鲜血淋漓不尽,不断地从患处溢出。
余夏曾在上学时学习过有关t这种只存在于动物的疾病,因其特殊性极易在母犬之间传染,基本上在某一地区出现一只病犬,那在这区域内的其他母犬也极大可能传染该病。
照理来说这种病只会感染犬科动物,居然连兽人也会……
如果只是单纯的t的话余夏也许还可以试着抢救一下。可眼前的这位女性兽人显然不止患有这一种病,为了自己和宅子里其他人的安全,她不能轻举妄动。
兽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混浊通红的瞳孔没有焦距,她挥舞着手在空中虚抓着什么,从胸膛挤出几声破碎的声音。
“痛……好痛啊!”
余夏重新为兽人盖好被子,回头朝林星栩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我今日上街办事时路过兽奴市场,在一家专门育兽的商铺后巷找到了她。她被人随意扔在地上,看着快死了,我见她可怜便——”林星栩说着,秀眉蹙起,“抱歉,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摇摇头,神情严峻:“她的病很严重,并且具有非常强的传染性——在你找到她的那家店里或许已经有许多女性兽人被传染,放着不管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我想拜托你找找还有没有类似病症的兽人……可以吗?”
林星栩咬着唇,粉唇上多了一排鲜红的痕迹。她斟酌了几秒,最终还是点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那她……还有得救吗?”
林星栩指的是眼前这个饱受折磨的女人。
“……”
余夏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以她个人的角度来看,这位女性兽人能够被救活的概率极近为零,比起救活,她更希望能让她从痛苦中解脱。
于是她摇摇头,沉重而又艰难地说道:“以我的能力来判断——”
说不出那两个字,她摇摇头。
“这样啊……”
林星栩却没感到意外,她只是垂下眼睫,藏在袖子下的手无意识攥紧。
“抱歉,果然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们还是能为她再做点什么的。”
没错,那就是结束她的痛苦,让她安安稳稳地死去。
这是一个沉重的决定,但也是此时此刻唯一的选择。
余夏曾经还是个学生时,教她兽医药理学的老师无数次说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总会有迎接死亡的那一天,而医学的存在并不是战胜死亡,而是为生命拖延更长的时间。
当任何人力干涉都无法避免死亡之时,让他们没有痛苦,保有尊严地死去是医生能为病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兽医更是如此。
所以——
“痛……好痛!救,救我……!好……想死!”
那一声声痛呼成了催化剂,余夏终于不再犹豫,她蹲下来,注视这双已经没有多少神智的眼睛。
“我会救你的,我会让你没有痛苦地离开的。”
余夏脱下沾了血的防护服,径直走向存放物资的仓库,她在那里放了一些常用的药剂,比如麻醉剂镇定剂一类的。
可她的手臂却被大叔抓住,她回头,大叔看着她,语气沉静,目光深沉:“这种事情让我来。”
“不,还是我来吧。”
余夏拂开他的手,去将安乐死必要的药物准备好:***、镇定剂、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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