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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治好他的……”
如果她昨天可以更在意一点,如果她昨天直接在阿土家过夜,如果再早一点就做下诊断……
“……”
树林中只剩下悲戚哭声回荡,大叔却在此刻突然出声:“别碍事了,把这小子的尸体给我。”
他并不为阿土的离去有任何动摇,毕竟是他亲自动的手。
“不要。”
余夏想也不想拒绝,声音仍是颤抖不止。
“你抱着一具尸体想干什么?”他似乎有些动怒了,踩在血泊中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还要天真无知到什么时候?我已经说过很多次——”
“区区一只兽人的死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在意!没有人申冤!连他自己本人都认命了!你到底在哭什么!”
他的声音从来没像这般大过,他真的烦躁极了——但他究竟在气什么?
“你闭嘴!”
余夏尖声喊着,眼眶通红,源源不断的水珠仍旧不知疲倦滑落。她很少这般歇斯底里,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孩童,或是一个疯子。
“根本不是兽不兽人的问题!任何人死了我都会很难过!听到了吗!无论是任何人!”.c
“你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会对朋友下手还能毫无负罪感……”
“说不定哪一天就轮到我或者无忧了是不是!?”
“……”
大叔笑了,可脸上怎么也看不出笑意:“是啊。说不定会这样。”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诡异的沉默萦绕在两人中间。见到大叔如此随意就应了她的口无择言,一时无从回应。
“我……”
“……”大叔沉沉吐出一口气,“算了。”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那小子,那就留给你吧。”大叔不再看她,随手将刀插入刀鞘就要离去。言语中的嘲讽几乎溢于言表,“做成玩具随身带着怎么样?”
他就这样走了,毫无留恋的。
“余夏……”
一直未开口的无忧凑到余夏身旁,小心翼翼伸手擦掉她脸上被蹭上的血迹:“不……要哭。”
他并未对死去的阿土有什么表示,不如说是无所谓。他更关心的是还在失神落泪的少女。
不希望她难过。
从侧边圈住少女的肩膀,就像她一直对他这么做的那样,轻轻摸了摸头。
“不哭……不哭。”
稚嫩的安慰一点也不起作用,反而变得更想哭了啊。
余夏睡下头,将眼睛埋进无忧的臂弯里,任凭悲伤将她淹没。
-
待把阿土安葬好后,已经是中午了。带着无忧在附近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溪流,余夏开始给自己和无忧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
溪水很冰凉,在这个天气贸然下河的话绝对会感冒的。所以她只是把身上脏掉的外衣脱下,简单洗了洗手臂和脸。
余夏在河中倒影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脸色惨白,眼睛通红,还穿着一身白,像极了女鬼。
而无忧跟着她蹲在河边,学着她的样子往脸上扑水,结果扑得一头都湿漉漉的,脑袋甩得像个小风车。
“……”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那个家,已经不能再回去了。无论是大叔还是她,都已经无法再相安无事地面对面了吧。
但是她的东西还在那里……余夏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总之,先得找个能住的地方。
她带着无忧偷偷回去,还好,并没有碰上大叔。飞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余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准备给大叔当作这几天收留她的谢礼放下了。
是她戴了三年的小金珠手绳,在现代花了小一千买的。虽然绳子的部分有点旧了,但金子这种东西,应该在哪都是硬通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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