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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拈,把余夏面前剩下的红薯随手塞到自己嘴里,嚼吧嚼吧。
“那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就不劳大小姐费心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如说总是懒懒散散,没有干劲的,跟他的体型极具反差萌……余夏与大叔对视着,脑海中莫名出现某动物城知名赛车手闪电的形象。
“你笑什么?”
啊?她笑了吗?
余夏心虚地挪开视线:“没什么!”
大叔也不关心她在想什么,回身走出屋子,他朝余夏招了招手:“吃饱了就走吧。对了,把你那箱子也带上。”
“啊?去哪里?”
余夏睁大眼,不会吧不会吧,吃饱了就要赶人走吗?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扭扭捏捏的:“那个,我……”
“……啧。”
实在是忍受不了余夏拖沓的动作,大叔直接奔进来,左手拎人,右手提包,大门一甩,关门走人。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连去哪要做什么都没问。垂头瞥见小姑娘那失神委屈的表情时,大叔自然明白她心中在想什么。
啊……真麻烦……
大叔不自在地挠挠头,心中一点也没升起要怜香惜玉的冲动。
他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习惯做那种事。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带你回来也自然有我的目的。”
“以后可长点心,别随便跟不认识的男人回家。”
说了这么多她应该已经懂了吧?
再不懂他也没办法了。
“哦。”
余夏郁闷,低头踢飞脚下的小石子,“可是,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
“我是觉得你是好人才跟过来的。”
大叔晃了一下神。
“啧。”
就算被夸也还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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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潘哥,你来了……咳!”
刚踏进这个阴冷潮湿的屋子,刺鼻的气味便一下涌了上来。实在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余夏皱眉。
一眼望得到全貌的内室只用一摞摞木柴当作墙隔开。最里面的垫子上躺着一个全身发黄,面色铁青的少年,年纪不大,像干草一般枯萎的黄头发,长长的兽耳耷拉在头上。很明显,也是个兽人。
少年见他们来了便挤出一个笑容,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那实在不能称之笑,像是不受控制的面部肌肉各有各的想法,只是勉强住在同一张脸上那样。非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苦笑”。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大叔走进去,把手里一串土豆状的东西放在少年旁边。他一把掀开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他的左小腿应是受了重伤,用来包扎的布条被液体染得又红又绿,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奇妙的恶臭。
大叔挑开布条间的缝隙细细端详,眉头皱成川字:“你这伤还是不见好啊。”
余夏见状心下一惊,上前两步。
“大潘哥,这是……?”少年见她靠近,显然非常慌张,试图想把肮脏的伤口藏起来。
“我给你找的大夫。”
“可是她是人族……”
余夏蹲下来,伸出手轻轻触上他的腿。她抬头,与眼神瑟缩的少年对视:“我可以看看吗?”
少年哪里有被人族女性如此温柔对待过,六神无主,疯狂用眼神向大叔求助:“那个……大潘哥……”
求助对象根本不理会他,反而一个眼刀劈过来:“给她看。”
“呜……”
余夏从医疗箱里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剪开绷带。混合着墨绿残渣和汁液的伤口至少有7至8厘米,创角尖锐,创壁平整,应该是被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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