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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原因和她的见解。再后来，经过几次见面几次交谈几次苏老的考验，她就成了苏老的小徒弟。
她和苏老的感情很好，这么多年，是老师是朋友是知己，苏老将她当作亲孙女一样疼爱，将毕生所学都教授于她，而她现在却像个白眼狼一样，算计苏老。
可是如果不这样，郑冉该怎么办？
季风衍是她唯一的机会，一个找到能帮郑冉做手术的医生的机会。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病痛折磨死去。
“甜甜，季家那小子想要几套婚纱？”苏老一边抚摸着程皎月的脑袋一边笑着缓缓说道。
程皎月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看着苏老，声音带着哭腔，“老师。”
“老师知道的，季风衍一来，你喜欢的那个小丫头就有救了，对不对？”
苏老笑着，满脸的和善，一双眼睛仿佛有着看穿一切的智慧。
他自己是知道的，他对上季风衍，只有服从的份，但是在服从之前，他能做好多的事情，就比如，救救甜甜喜欢的那个小丫头。
季风衍算计程皎月，程皎月算计季风衍，兜兜转转，两个人都在他布的局当中。
有天赋想做他徒弟的人，很多很多，但他就只选中了程皎月，除了她真的有造诣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程皎月谈论婚纱时自信骄傲双眼透着光的模样，像极了他爱了一生的那个女人。
不是外貌和性格的浅显相似，而是对热爱的灼烈，两个灵魂深处共鸣的相似。他透过程皎月，看到了他爱人的影子。
他时常想，如果她没有死，他们的女儿，或者孙女，应该就是程皎月这个样子。
他早就把程皎月当成了亲孙女，他为他亲孙女做点事，又有什么呢？
程皎月早已泣不成声，她只告诉过苏老自己喜欢郑冉，却没想到，苏老居然连她的这些小心思都全部知道了，羞愧的同时更是感动。苏老笑呵呵的安慰着她，语气很缓慢，就像古老的歌谣，诉说着长辈对晚辈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