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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又没有让你怀孕,是你自己不争气。”
“……”
虽然她说的很过分,那副刻意挑衅的姿态也很气人,可她说的好像没有毛病。
是我自己没有避孕来着,毕竟是第一次又没有经验,哪里会想到避孕那回事?
那、那现在怎么办?
“沈昭昭你说的话虽然听上去很在理,这个孩子你不愿意要是有你的苦衷,可你的话也能看出你是一个多么绝情绝义的人。你在提出打掉它的时候都不带犹豫的,可见你多狠心。”
凤长安满脸鄙夷地说完一挥手消失在了屋子里。
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故意说这些来气我的吧?玩什么心理战术这是?
一直是她在说,我跟着附和的好吗?我一直是在她的牵引下思维下运转,到最后还给我扣一个这么大的帽子。
那我面对一个没有感情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小东西我能有多大情绪起伏?
“昭昭现在怎么办?”江蜜儿小声地问。
“她说怀孕了就怀孕了?这个凤长安最是喜欢和我唱反调,说不定她在骗我呢。”
没错!完全有可能就是她在骗我。
“蜜儿你帮我去请一个中医,我知道她的医术很厉害,让她来看看我这具身体里到底有没有小东西。”
我让江蜜儿去市里把我认识的一位中医给请过来了,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以前我一有病就是去她那儿看的中医,她的医术我从来不怀疑。
她给我把了一下脉,过了一会儿收回手对着江蜜儿道:“她的脉搏十分微弱,我没有把到她的脉搏有怀孕的现象。”
听到她的话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了,我就知道凤长安是骗我的。
“不过我不排除她可能怀孕的情况,因为她现在全身的脉搏都不太对劲,生命气息十分微弱,随时都可能咽气。”
我自动忽略她说的后半句,注意力定格在她说的前半句。
所以就是还有可能怀孕了?
“蜜儿,你叫她给我开打胎药,告诉她我甚至虚弱不能怀孕。让她给我开一副药备用。”
江蜜儿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地把我的话转告给了医生。
医生听了以后皱起了眉头:“这个我不能开,她这个情况应该马上送去医院抢救,这个时候怎么能打胎呢?这不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