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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厌恶的。”
秦玦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09哑然，最后也只是沉声道：“抱歉。”
“我不缺系统帮我做事，当初选择你也是因为你主动开的口，再者你的能力不差，是那些系统里面相对而言最有价值的一个，所以我才会让你去。”
秦玦也想起了当初的事情，眯了眯眼眸，
“你帮我照顾那个孩子，我也给了你相应的好处，这是一场很划算的交易……”
“虽然最后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既然只是一场交易，你也选择了离开，那就不应该再回来。”
那个时候他在处理自己小世界的漏洞，确实没太多时间照顾刚找到苏瑭，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系统。
可谁曾想最后把事情闹成那样，在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之后他本来是想要找09的。
不过苏瑭却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他遵从苏瑭的意愿，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整个管理局所有人都知道苏瑭换系统换的最快，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第一个系统是09。
当初的事情没有人提起，他们两个也没见过面，秦玦还以为09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如今看着为了苏瑭过来找他的09，他也确实有些意外。
“要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价值，也无法在我这里换取任何东西。”
秦玦说的话落入09耳中，09垂下了眸子，他试图辩解，
“我不是，不是为了……”
“无论你为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去主神空间走一遭，那就赶紧离开，看着让人心烦。”
秦玦说着也是起身，那向来冷淡的眉眼之间也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没有和他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09唇角微动，他的目光落到了秦玦起身时拿起的那一叠资料上。
“换部门申请？苏瑭？他要换一个部门？”
09愣了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个字迹并不是苏瑭的，而是秦玦的。
“你要给他换一个部门，他知道吗？”
之前管理局有传言说这一次苏瑭做的确实有些过分，连秦玦他们也保不住他，甚至会剥夺他所有的积分，他原以为是那些人胡说的……
“和你有关系吗？”
“他如果换了部门……也会换一个系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