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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一个女人在向他招手,他看不清她的模样,隐约之间觉得是程双,可又觉得不是。
他靠近一分,那人就远离一分。他摸不着,只能远远看着。
那个人好像在说话,可一阵风吹过,她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最终化作一声声叹息。
他追寻着风,快要掀下她的面纱时,粗矿的声音打破所有幻想。
“彻儿,彻儿,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可想你了。”
林芳苑抱着自己的儿子,全然不顾他在睡觉。在她看来,他回来了,就是原谅她了。
席彻捏着眉心,眼前的大脸让他连连后退,“妈,这是我房间,你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
“你房间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这是我家,我想去哪个房间就去哪个房间。”
明明想要和好,可一开口就是争论。
席彻愈发厌恶她,如果他没穿衣服,如果他在做别的事,她就这样闯进来算什么。
“既然是你的房子,那我就不多留了。”
说着席彻起身,却被林芳苑一把抓住手腕,哭天喊地,“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知道妈妈这几天多想你吗?你就因为妈妈进你的房间就要离开,你对得起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吗?我不求你回报我,但我也不想养一只白眼狼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席彻做了什么无恶不赦的事。这样的母亲让他窒息,有时候他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只是理智占了上风,所以他无比痛苦。
林芳苑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加悲愤地控诉,程双回来之后,他是如何无视她的,甚至她进牢房都不管不顾。
“那是你活该。”
席彻已经不屑用您,那让他恶心。
“你说什么!”
林芳苑尖叫起身,指着席彻悲痛欲绝,尖锐的嗓音要刺破他的耳膜。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翅膀硬了是不是。”
“够了!”席彻瞪着她,退一步她得寸进尺,进一步她如一只炸毛的猫,无论说什么,在她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
席彻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你这张嘴多积点德,省的下去没有富太太的身份,被人唾骂。”
“席彻,你说什么!”
平心静气下来的他不愿与她纠缠,“妈,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荣华富贵是我给你的,不是席穆禾。而且,把我拉扯大的是爷爷奶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