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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一些呢?
头发,一根,黑的,细的……
是不是叫她朝又黑又窄的小道走?
头发,脑袋,顶部……她散发思维,最后都开始猜测这是谁的头发了。
摸了摸,这发质有些粗、还卷……呃,好像她的?
不是,暗号是“郑”,提示又是她的头发……该不会是……
她揣好梳子,回去之后……就这无心睡眠,睁眼到天亮。
公输即若来时,看她两眼无神,眼下黑青,奇怪道:“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对对,我失眠了,因为想着要去北渊,兴奋过头了。”她勉强笑了笑。
公输即若却心道,这哪像是兴奋,倒像是愁得睡不着。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道::“……那我们出发吧。”
郑曲尺这时提了一个要求:“公输大家,我想坐我的盘龙马车上路,可否?”
“可,那本是你的东西,本该与你一道。”
天空一碧如洗,春阳不似夏日那般灼烈,风畅怡和,一行队伍匀速走在黄土地上,而不远处的虎啸关隘即将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