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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们豪爽,就算送的不是金银器,也是马匹皮草这些。
从大阿哥开始,到十四阿哥,名下都有马匹。
太子不用说,名下马匹最多,有二十六匹。
其次就是大阿哥哥,两人名下都有十九匹。
前面的唠叨,舒舒与阿哥们都不熟,不好回嘴,说哥,忍不住掐了他腰一把:“就叫爷去,爷就去了?”
九阿哥顿了顿,依旧是欠欠模样:“那不能……还有老十与十三呢……不过爷不去是爷的事儿不叫就的不是……”
“就兴爷有伙伴平日就要独来独往同七贝勒家挨着,兄弟又是差不多大,彼此亲近不是应当的……要是不亲近,旁人怎么看?”
简直是小孩子,跟谁好不跟谁好的,也能掰扯一回。
舒舒觉得这家伙不像十六,更像是六岁。
九阿哥这些日子习惯信服舒舒,倒是没有反驳,反而仔细想了想,老实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别说老七,就是老四性子那么各色同他关系也不错……”
这会儿他倒是没有再嘴欠,可脸上直接露出厌恶来,瞧着样子是提都不耐烦提。
舒舒翻过身坐起来,带了好奇:“爷同四贝勒关系不好?”
真是如后世小说家言的那样,因为剪了小狗尾巴的缘故,九阿哥这个手欠的熊孩子被四阿哥追着剪了辫子,记仇了?
如真是如此,大概在什么时候?
旗人不分男女,都是十岁左右留头蓄发,之前都是短发。
舒舒自己经历了那段头型尴尬期,自然记得清楚。
大概蓄发三年,头发才能长到差不多的长度。
四阿哥比九阿哥,就算这段“传说”发生在九阿哥刚留头时,四阿哥也已经,已经是大婚的皇子。
已经大婚的哥哥,为了小狗尾巴,追着小弟弟跑?
画面不敢想。
九阿哥轻哼道:“喜怒不定,为人轻率,除了八哥,谁稀罕搭理他……”
咦?
“喜怒不定”这个典故,舒舒倒是听过。
说是四阿哥少时曾被康熙训斥“喜怒不定”,后来专门给康熙上了折子,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居心行事,大概已定”,“喜怒不定”圣评关乎他的生平,恳求恩免记载,并且得到了准许。
“为人轻率”又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就轻率?这话是哪来的?瞧着四贝勒待兄长们恭敬,对下头弟弟也有哥哥样子,已经够老成稳重……”
舒舒斟酌着,问出心中疑问:“我瞧着爷平日里对兄弟们也都算亲近,怎么不待见四贝勒,是有什么宿怨?论起来,我同四福晋是表亲,我曾外祖母、外祖母都是出自乌拉那拉氏,外祖母是四福晋的姑祖母……”
就是福松的亲事,若是镶蓝旗没有其他合适的人家,说不得也要往乌拉那拉氏的旁支里找。
除了这一重亲戚,四福晋之母也是宗女,是广略贝勒褚英曾孙女,这边算起来也是远亲。
九阿哥不以为然道:“你们妯里处你们的,不相干……”说到这里,带了幸灾乐祸:“‘喜怒不定、‘为人轻率,这都是汗阿玛对老四的评语……”
舒舒适当的露出几分好奇。
九阿哥想起四阿哥的囧事,简直是眉飞色舞:“‘喜怒不定是前些年说……爷好好想想,估摸就在三十年左右,老四大婚前……不说人嫌狗憎,也差不多,整日里急头白脸的,一句话说不对,就撂脸子,就被汗阿玛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喜怒不定……这才老实了,不敢再作妖……”
舒舒算了下四阿哥当时年纪,康熙十七年生人,康熙三十年就是十三周岁、十四虚岁时。
得,青春期。
养母病故,生母不亲近,估计是叛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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