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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微笑。
他先故意以无面魔君的称号大发旗鼓地在人间引起动乱，引他们其中一人下山。
若是下山的是那名唤清泠的女子更好，若是不是，那么~他也有后招。
想到这里，无面不由敛了敛神色看向旁侧的女子，而后嘴角边微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这，便是他的后招。
从始至终，他的直接目标都不是容初，而是那名金丹里有着他身上魔气的少女。
以她控他，
既得魔骨，又得一出色傀儡，
这才是他打的算盘。
无面看向少女，对于楚伊人明显疑惑而惊奇的视线，无面也没想法与她解释自己的伤势来自何处。
他顿了顿，而后忍着周身痛意，朝着身旁的少女缓缓开口，“你召唤我过来，是让你办的事情成功了？”
听到这话，楚伊人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眼神，而后垂眸看向自己紧握成拳的右手掌心处，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副样子，无面哪还能不明白。
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而后心情甚好地朝着旁侧伸出手，却见旁边之人半晌都没有动静，他脸色一变，随即用凌厉至极的眼神望向她，“都到了这一步，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楚伊人听到此话，并未第一时间回应。
她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无任何动静。
无面看着这幕，也不勉强，收回手。随即看向前方漫不经心地道，“就算此时你想后悔也晚了，我大可直接杀了你再取走它便是。”
听到这话，楚伊人终于有了些反应，她眼眸颤了颤，而后终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并未后悔。”
不知是在说给那黑袍男子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无面魔君伸手轻轻捏起那根发丝，嗤笑一声，对于少女自己说服自己的话置若罔闻。
管她后不后悔，反正他都拿到了他想要的。
已经拿到自己所需之物的无面，看着还在怔楞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楚伊人，难得心情甚好地在离开前又多说了一句。
“两日后，我便能达成你所愿，届时你是在旁边看戏也好，选择顺势帮我再浇一些油也好，都随你。”
说完，便又化作一团诡异的黑雾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