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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那幕。
能让皇子为其拴马,又是这个年纪,那么只可能是宫里的公主了。
然后沈一一偏头看了眼身旁长树玉立身子俊秀的男人,明了了,这恐怕是他的桃花债。
晏溪看着站在宴时哥哥旁边的那个女子,心里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嫉嫉妒。
脑海里倏地回想起今日宴时哥哥在他们面前提起她时的场景。
向来清冷内敛的宴时哥哥,在说到她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柔和,她嫉妒,嫉妒得发狂。
虽然宴时哥哥当时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她就是知道,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变的柔和了,是不同于面对他们的疏离感,提到她的时候,连那双薄情的眼睛都似乎是笑着的。
这样的宴时哥哥,她从来没见过。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说她。她的亲生哥哥晏歌,有一次也在她面前无意提过,那时她哥的表情,比起宴时哥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嘴角的痴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遇到了心仪的女子。
当时的她,还为哥哥感到高兴,也对哥哥口中的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只不过,她没想到,再次听说她,竟是在宴时哥哥的口中。
今日临近课堂结束之际,宴时哥哥鲜有地显得有些心思不集中,不止她,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因为她的哥哥晏歌还拿此打趣他,记得哥哥当时说,“怎么,就这么不舍得让你的表妹等?”
她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他当时的神情,他的回答。
只见他微微一愣,也不否认,随即带着笑意说了一句,“是啊,不舍得。”随后又低头极小声地低喃了一句“她最娇气了。”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情,晏溪一辈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