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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笑苒说着，耳边还回荡着自己的声音，也是怔住，却又好像认清了自己的心。
这是她的心声吧?
便随着这份让她心跳加快的情绪继续道，“阿姐，做二哥哥的妹妹，有什么不好吗?“
云岁然闻言，一向沉着冷静的她，面色有了变化，张了张嘴，说出来的意思，却和心中不同。
“那你是想离开云府，不认父亲母亲，包括我这个姐姐吗?“
“没有!“
云笑苒惊慌，立即否认，“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认母亲和阿姐，只是....“
“只是，你更喜欢二哥哥?“
“我....“
“无妨，你说自己内心的话，你也不小了，该是自己选择的时候。“
“阿姐....“
云笑苒听着阿姐温柔的话，心中的惊吓缓缓平和，也伸手放在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
沉默了很久，才深呼吸一口气说，“阿姐，二哥哥自小在云家，就有天纵奇才的美称。
好像是站在云端上的人物，我自小就很敬仰二哥哥。
且二哥哥真的很好啊，小时候我爱吃糖，可家规不许贪吃。
只有二哥哥会不顾这些，给我买，有一次被发现了，二哥哥还受罚关了禁闭。
可是二哥哥还是会给我带糖吃，每次出远门，也会给我们带礼物。
我自小就很喜欢二哥哥的，现在也很喜欢。“
说着，还小心翼翼看了阿姐的神色，却见她似乎失神了，猜到她也在追忆这些美好的事情。
便接着说，“云家的规矩很多，多到我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人，像是一个物件，任人摆弄，还冷冰冰的。
只有二哥哥，会让我觉得云家是有温度的，我是有情绪的人。“
声音落地许久，屋子里陷入了寂静，还是云岁然难得苦涩一笑，“你当我，不喜欢二哥哥吗?云家没有人会不喜欢二哥哥的。“
“那为什么....“
“可喜欢，能代表什么?“
不等云笑苒欣喜的话说完，就被云岁然平静又冷漠的话打断。.c
“代表，我要放弃云家嫡长小姐的荣华，跟随二哥哥走一条尸横遍野的路?
跟安稳的荣华富贵比起来，喜欢不值得一提。“
闻言，云笑苒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久也合不拢，只觉得有些冰冷，可心中却有些暖流。
便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阿姐，做云家小姐，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当二哥哥的妹妹，这里会很暖。“
说着，又将衣袖往上拉，露出有伤痕的手臂。
“在云家，有数不尽的惩罚，还有冷漠的父亲。
没有人关心我好不好，只在乎我，规矩礼仪学得怎么样。
云府也太冷了，即便是炎炎夏日，我还是觉得好冷。“
“那又如何呢?“
云岁然不为所动，“得到了云家给的荣华富贵，就该承受这些的，很公平。“
“可做二哥哥的妹妹，我就是首辅府的小姐，也有荣华富贵，还有云家没有的温度。“
云笑苒却是说，“我知道，云家的先辈们也有想打破规矩的，便是祖父，当年也是九死一生，还被逐出家族。
跟着二哥哥，有很多难以预料的危险，甚至会一无所有。
可是这也很公平啊，我要有温度的喜欢，那这些，也该我承受的。“
闻言，云岁然抬眸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妹妹，明明她们每天都在一起。
可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变了，或许也是长大了。
“你既有了自己的决定，我会支持你的。“
云笑苒却是鼻子一酸，“阿姐，我跟随二哥哥，不是要抛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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