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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还是无动于衷,齐大伟摇头关上门走了。
翌日,清晨,阴郁的天空,下起稀稀拉拉的毛毛雨。许多上班族,以为是过路雨没有带伞,没想到不一会,就变成倾盆大雨。地铁站出口站口,挤满了没带伞的上班族。
葬礼如期举行,参加葬礼的车队,停在八宝山殡仪馆,2号告别厅门口,工作人员撑伞,护送周筠婷进入2号厅。
周如林的棺椁放在正中央,经过入殓师精心修饰,他身着西服安详的躺着,好像睡午觉的老人。
周筠婷一身黑色套裙,右臂带着黑袖箍。她的眼泪早已苦干,伤心过度,24小时没吃饭,身体非常虚弱不堪。
看到棺椁里爷爷,凹陷的脸颊,她干涸的眼眶,竟然又流出伤心的泪水,身体晃了晃,马上就要摔倒,众人惊呼跑去搀扶。
一个黑西装男人,抢先一步冲到周筠婷身边,一把抱住她。
周筠婷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臭,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是霍言身上的味道。她立刻清醒了,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果然是霍言。
“你终于来了。”
站在告别厅角落,郁郁寡欢的秦玉莲和霍明贵,看到霍言出现,心里非常欣慰。
“我就知道,儿子肯定能来。”秦玉莲眼睛盯着霍言,希望儿子能看到自己。
“儿子,仁义。随我。”霍明贵想挥手吸引霍言注意,被老婆死死拉住胳膊。
霍言冒雨赶来,浑身湿漉漉,看到憔悴的周筠婷,喉头不停蠕动,强忍着哽咽扶她站稳。一言不发,作为孙女婿站在她身旁,目视前方看着棺椁里的老人。
虽然周如林样貌有些许变化,但霍言一眼就认出他。
吴云泰没骗我,他就是昨天早上,我救的老人。没想到,那是和爷爷最后一面。
周筠婷悲喜交加,眼含热泪望着冷漠的霍言。刚想开口和他说一声——对不起。突然,沉重悲伤的哀乐响起。
亲友宾客陆续乘车,来到2号告别厅门口。工作人员撑着雨伞,接送他们下车。参加追悼会的人越来越多,并没有受到大雨,网上谣言的影响。
他们胸口戴着白花,向周如林鞠躬献花,绕着棺椁一周瞻仰仪容,与家属周筠婷和霍言握手告别。
周筠婷庆幸霍言站在身旁,即便一言不发,也是对她莫大的支持。很难想像,如果他今天不来,自己如何面对,漫长的追悼会。
吴云泰和秦大伟,站在告别厅门口,迎来送往十分忙碌。
看到霍言终于啊还是来了,他们相视一笑,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们相信,葬礼结束,一家人坐在一起,误会和错误摆在桌面是那个,大家解释清楚,周筠婷和霍言就会和好如初。
但是,他们错了。
2个小时后,葬礼结束。霍言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