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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周筠婷急忙微笑掩饰。“我……饿了。”
“饿了，开饭。”霍明贵走进厨房。“就差一个菜，5分钟。”
秦玉莲骂骂咧咧。“一家人等着吃饭呢，你偷摸跑客厅看电视来了。不看着就偷懒，没正事……”
一家四口，边吃边聊，话题一直围绕着如林集团。
周筠婷心事重重，吃饭明显比别人慢一拍。
我本打算，今晚向霍言坦白，但是大家看了新闻，一直在讨论这3家公司。我这个时候表明身份，容易让霍言产生联想。算了，改天再说吧。
放下思想包袱的周筠婷，开朗爱笑，主动安排了明天的行程，上午去剧场听相声，下午看二人转，晚上去吃北京考研。
“不去，哪儿也不去。”秦玉莲反对。“明天，就在家休息。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就是想和你们住一段时间。”
“对，你俩不用管我们，一家人不用客气。我们平时给你们做饭，你们上班了，我们在家看电视，没事下楼遛弯。”
“好吧。其实，我也不想出门，太危险。”霍言笑着说：“你们看婷婷，金耳环，金戒指，金项链，金光闪闪。万一出门让人家抢了怎么办？”
“哈哈……婷婷，底子好，稍微装修一下，就像电影明星。”霍明贵说。
“那叫装饰……”秦玉莲瞪了他一眼。“到哪儿都忘不了，你的老本行。”
一家人欢声笑语，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陈美轩却笑不出来，面无表情盯着电脑屏幕——欲哭无泪。
她发表在龙空论坛上的战斗贴，吸引了上万次点击，上百条回复信息。没有一条痛斥霍言卑劣行为，同仇敌忾声讨他，宣布路转黑一生黑。
百分之九十的恢复，对“十恶不赦”的霍言，表达了莫名其妙的羡慕。
搞什么鬼？你们三观呢？他泡富婆，让富婆买小说平台，搞不公平竞争，把平台的流量都导给自己小说。他作弊，走后门，靠关系，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们是不是疯了？..
“我看了你发的帖子。”
李茂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美轩旁边。
“为了抹黑霍言，你编了很多不合逻辑的情节，让人怀疑事件的真实性。大部分人是看热闹的心态，没人当真。”
“我暗示的很清楚，他们可以查，只要登录芒果小说，就能找到霍言……”
“就算你写的是真的，也没用。小轩轩，你应该清楚，一部分网文作者写作，不是为了文学梦想，而是不想工作上班。他们没有写作能力，靠借鉴，抄袭出成绩，说白了，就是想不劳而获。”
陈美轩很烦躁。“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劳而获的人，看到一个男人，靠泡富婆一书成神。他们不是嫉妒，而是羡慕。因为嫉妒没用。羡慕不劳而获是人的本性。谁不想富婆对自己百依百顺，斥巨资捧自己？”
陈美轩咬着牙一声不吭。李茂的说法有道理，但她就是不服。
“你知道为什么，没人响应你吗？”李茂自问自答。“因为，你的帖子里，没有受害者。霍言，富婆，读者，大家各取所需都是赢家。除了你假冒的作者是受害者。没有受害者群体***，你的战斗贴，明天就石沉大海。”
我输了，我又输了。没想到黑一个人这么难。明明有把柄在手，就是搞不定。
陈美轩头晕脑胀合上电脑，双臂支着桌子，手按着额头，发出失望的叹息。
“你有什么办法？”
“有，一招制敌。”李茂清了清嗓子。“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今晚，我想上你的床。”
陈美轩沉默片刻，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