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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言皱着眉头。“明码实价？咱们国家禁止贩卖人口，你在哪儿问的价？”
李茂意味深长地摇头咧嘴苦笑。
“陈美轩就是明码实价。”
他举杯一饮而尽。“她说，她离过婚带个孩子。我说，我不在乎。她说，男人必须有经济实力听她话，我献上150万存款，对她唯命是从。她说，减肥到120斤才能上她的床，我正在努力减肥中……”
“150万上缴了，手还没摸？”霍言摇头。“你可真行。”
“摸了，除了没那啥，都那啥了。
李茂眼神发直，舌头硬的像鞋垫。
“明码实价的爱情，就像打怪升级、我完成任务，符合条件，你必须给我升级。但是，你要找一个，没有要求的女人。哼……”
“嘴上说……”他阴阳怪气地说。“我不要车，不要房，不要彩礼，我们一起奋斗呗。滚，有多远滚多远……”
霍言心中感叹，李茂可能受到过，类似的感情伤害，价值观彻底变了，
他给霍言满上酒。“我的小轩轩多务实，明码实价，我达成了就能上床，就这么简单粗暴。不必猜测女人的心意，满足她们虚无缥缈的要求，多他妈好？”
霍言不置可否，拿起几个肉串，放在他面前。
“霍师父，你结婚了吗？”
他毫不犹豫，“结了。”
“我所有结婚的朋友，没有一个不说后悔的。你呢，后悔吗？有啥烦恼？”
霍言摇头。“没有，挺好的。”
“不可能，我跟你掏心掏肺，你不跟我说实话实说，没把我当朋友，真不够意思。”
霍言周筠婷过的确实挺好，实在找不到烦恼。非要说一个，就是还没举办婚礼，
“我老婆的爷爷癌症晚期，最多活3个月。我们的婚礼可能要等到明年再办。”
李茂眨了眨眼睛，“爷爷现在住院，还是和你们住在一起？”
“他住自己的房子，张阿姨24小时伺候他。我们偶尔去看望他。”
“哦，老人家怪可怜的，他以前是干嘛的？”
“不知道，退休之前，他是我舅舅的老领导。现在，好像是一个古董收藏家。”
“哦。”李茂举杯和霍言碰杯。“结婚证领了就行。我和小轩轩，快领证了。”
“恭喜，李主编。”
李茂心里暗笑，没有你帮忙，我领不到结婚证。
陈美轩交代的任务完成了。李茂不再恋战，两个人又喝了几杯，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李茂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家。他把霍言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陈美轩。
“周筠婷的爷爷肯定是假的。”
陈美轩调出一个网页。新笔趣阁
“这是她爷爷，两个月之前去美国，在机场被偷拍照片。她爷爷周如林，根本不在国内，也不可能是收藏家。她为什么搞一个假爷爷骗霍言？”
李茂猜测。“霍言肯定不知道，周筠婷的真实身份。至于她为什骗一个小白作者……我想不明白。”
陈美轩快速转动手指上的圆珠笔。
“我猜，霍言抓住了，周筠婷的把柄，逼她和自己结婚，投资芒果小说，捧红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霍言耿直的性格，根本做不出这些事。不过，这些谜团并不重要。
陈美轩露出得意的微笑，手中的圆珠笔扔到桌上。
“我想威胁周筠婷，不给我5000万封口费，我就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霍言，你觉得她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