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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速度。”
“好的。”霍言挂断电话，心里非常自责。为了儿女情长，耽误了工作。这样下去我就废了。
“达拉达拉……”电话又响了。霍言没抱任何希望接听电话，果然，不是周筠婷，而是小舅秦大伟。
“你记一下地址。”他念了一个朝阳区的地址。“我跟老领导打好招呼了，明天上午10点到，你没有导航能找到吗？”
“没问题，明天见。”霍言挂断电话，把地址复制到网页地图，查询从小区出发到目的地的路线，死记硬背行车路线。
36公里不算远，路线简单清晰，应该没问题。霍言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第二天，他驾驶奔驰开出小区，东南西北立刻分不清了。在路上折腾了20分钟，找了一辆出租车带路，1个小时候后，终于到达目的地的。
朝阳区北苑家园一区32号楼，一栋极为普通的住宅楼。
霍言和秦大伟，提着鲜花礼品，敲开吴云泰的家门。
一位60岁左右老妇人打开房门。“请进，我是老吴……老周的保姆张阿姨。”其实，她是吴云泰的夫人。
张阿姨领着他们，穿过客厅进入卧室。“老周，有人来看你了。”
吴云泰躺在床上，戴着眼镜看报。“哦，孙女婿，大伟。好久不见。”他放下报纸，露出喜悦的微笑。
“爷爷，您身体怎么样？”霍言做到床边的椅子上。
“唉，还那样，命不久矣。”吴云泰假装伤感。
霍言心里难过，上下打量爷爷的容貌。爷爷比上次见面胖了？他不是癌症晚期，还有3个月的寿命吗？气色也很好，看不出病入膏肓的迹象。除了头发上次更白。
秦大伟看出霍言的疑惑，双手奉上鲜花。“老领导，祝你身体健康。”
“谢谢。”吴云泰接过鲜花递给妻子。“小张，收好了，人家一片心意。”
秦大伟低声对霍言说：“回光返照。”
霍言勉强接受这个解释。3个人一番寒暄之后，霍言拿出玉扳指递给吴云泰。
“爷爷，玉扳指还给您。上次您给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它的价值，后来朋友告诉我，它价值500万。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吴云泰说：“你是不是和婷婷吵架了？”
“没吵，我们……偶尔闹着玩，不会真吵架。”
“没吵架，听听为什么去南方了？”吴云泰板着脸。
“霍言，婷婷比你大不假，但她是一个缺少父爱母爱的苦孩子。我和她有代沟，年纪大身体不好，照顾不了她。你是她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什么不能让着她？”
霍言非常自责，咬着嘴唇低下头。爷爷说的对，我是男人是她老公，为什么和她斤斤计较？为什么不信任她？..
“如果不能给婷婷幸福。”吴云泰盯着他的眼睛。“你们趁早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