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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
“全职太太相夫教子，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瑶淼说：“还好，丈夫不算太差，对他还不错。”
不差？还不错？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霍言想起往事感叹道：“分手之前我们大吵一架。丽娜说，她无法忍受平淡如水的生活。没想到……”
话说了一半，他咽回去了。怕瑶淼误会自己幸灾乐祸。
“其实，平淡如水就是生活的本质，接受现实没什么不好。”
“你还忘不了她？我把她微信给……”
“物是人非。”霍言望着天边的夕阳摇摇头。“我有女朋友了，不想打扰她的生活。希望她幸福。”
瑶淼看到他脸色愁云密布，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敏感脆弱没变，喜怒哀乐憋在心里，无奈挂在脸上。
“霍言，爱一个人，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倔强地认为，是你的人跟你走，不是你的人不强求。这样想，你会再次错过一个好女人。”
霍言若有所思，郑重其事看着瑶淼。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她居然这么了解我？
“海燕，不，瑶淼，谢谢你的忠告。你几点下班，我请你吃饭。”
“下次吧。你不是有急事吗？”瑶淼拍拍他的肩膀。“加油，你一定能成为，中国最好的推理小说作家。”
“哈哈，任重道远。”霍言挥手告别，转身向地铁站走去。
瑶淼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转身边走边查看手机，姚丽娜回复信息。
“转告霍言，一定要幸福。”这句话下面，是一串哭泣的表情包。
不是谁的过错，只是命中注定错过。
霍言一路走到地铁站，已经想好了道歉的措辞。他站在地铁站入口，没人经过的墙角。望着地平线参差不齐，高低错落的建筑，晚霞透过建筑缝隙，洒在他的身上。
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拨通周筠婷的电话号码。“嘟……”电话接通了，没人应答。他耐心等待，直到自动挂机忙音响起。
她怎么不接？还在生气？他劝自己，不要受到挫折就放弃。
他再次拨通她的号码。“嘟……”还是没人接。如此重复3次，就在他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终于接电话了。他一激动忘了该说什么。
“喂，你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霍言嘴唇颤抖着。怎么是男人接电话？他咬住嘴唇。
“喂，喂……”男人问了两次，没人回应，立刻挂断电话。
“谁打的电话？”周筠婷推着轮椅走进病房。两名保镖跟在身后。她推爷爷出门散步，手机落在病房。
李秘书把手机递给周筠婷。
“不知道，连续打了3次，不接就继续打。我怕公司有急事找你，接通电话对方不说话，可能是骚扰电话。”
周筠婷查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周汝林被两个保镖，抱到病床上躺下。
“婷婷，下飞机就来医院看我，你歇一会吧。”
“爷爷，我不累。”
周玉婷眉头紧蹙，看着电话号码猜测。“霍言？”
霍言失魂落魄，走进地铁站。掏出手机刚要刷二维码进站。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秦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