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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周筠婷冷笑。“这种场合，我穿晚礼服，观众看二人转干嘛，看我得了。我就是笑话。”
“你可以报幕啊。”
“滚……”她轻轻捶了霍言一拳。抓了一把瓜子，她不会嗑瓜子，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配合，笨拙地扒瓜子。
台上的乐师，开始调线试音，大部分观众已经落座，还有十分钟就开演。
周筠婷没看过二人转，既好奇又兴奋。二人转剧场太热闹了，国家大剧院一没法比。冷清的让人发指。今晚，我肯定不会困。
她瞥了一眼霍言。他正在大口吃汉堡。这要是平时，她肯定骂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今晚，不知道为啥。她特别宽容。觉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特别帅。
“你吃了吗？”霍言快吃完了，才想起问她。“我一不小心，快吃完了。”
“我吃过了。你吃吧。”
这时，一位身穿红色西服的男演员上场了。他的上衣小了一号，掉腿裤子露出红袜子，脚上穿着一双懒汉鞋。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光临二人转大舞台。”他深深鞠了一躬，脚步踉跄向前走几步，马上要栽到台下。
观众的掌声顷刻间停止，纷纷大声惊呼。“哎呀小心……”
红西服在舞台边缘停住脚，身体还在舞台外，他快速挥舞双臂，好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终于他稳住身体，没有摔到舞台下面。
“不好意思，看到家人们，我太激动了，血压有点高差点摔死。没事，别担心，演员都买保险了，上一个演员摔残疾了，不能演出了。”他指着旁边的琴师。“现在只能拉弦了。身上零件除了那啥，全是假的。”
观众哄堂大笑。红西服开始介绍注意事项。
“友情提示，家人们不要用手机，拍摄现场视频。我们不怕节目外露，就怕观众找上门调监控。上次，有两个大哥，在网上看偷拍的二人转视频，结果看到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一起看二人转。那画面啊，又搂有抱又摸……”
红西服边说边模仿，男女之间亲昵的动作，嘴里发出吃苗条的秃噜声。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后来，那两个大哥找剧场调监控，拿走视频跟媳妇离婚了。家人们，我问一下子，你们都是带自己媳妇来的吧？”
“是。”观众回答。有几个好事者喊：“不是。”
红西服指着一位观众。“大哥，你身边这位，嫂嫂，是你……亲生媳妇吗？你俩怎么长的一点也不像呢？”
观众很腼腆大红脸，尴尬地傻笑不说话。
红西服换了一位观众，指着霍言问：“小伙，这位美女，是你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