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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声此起彼伏。
“嗡……”观众席一阵骚乱，大家纷纷侧目，向声音传出的座位看去。
周筠婷趁机喝了一口水。王川回头向后看，一位打瞌睡的中年女士，被身边的友人拍醒。她脸上肌肉僵硬，特别不好意思，假装看手机，避开他人的视线。
王川瞪着她，眼睛射出两道鄙夷的寒光，嘴唇翕动无声地骂了一句。
这一幕，被周筠婷看看在眼里。她默默摇头，心里非常后悔。
今晚，我应该和霍言，去秦大伟家吃饭。欣赏高雅音乐，需要合适的心情，我太饿了没心思欣赏音乐。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王川，发现他眯着眼睛，捂着嘴打哈欠。而且，连续打了两个哈欠。
周筠婷好像被他传染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迷糊。她轻轻晃头保持清醒，但是头好像有千斤重，不由自主地打瞌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萍吃完饭，去女儿房间，辅导她写作业。
秦大伟和霍言，杯中倒满酒，还在开怀畅饮。今天他们超常发挥，每个人喝了6瓶酒，醉意正浓话越说越多。
“霍言，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霍言眼神迟缓，一脸茫然。“什么问题？”
“你爱周筠婷吗？”
“唉……”他舔了舔嘴唇。“你不是说，她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吗？”
秦大伟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他想让霍言亲口说出来。
“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霍言说：“我们假结婚在一起同居，开始我挺烦她。后来，相处一段时间，我发现她是一个才女，三观正非常聪明。受她的影响，我变得更成熟了。她帮我提高写作水平。越相处越觉得，她是个好女人。”
霍言喝了一口啤酒。“我遇到挫折，心里憋屈，就想找她聊天。开心高兴了，也想第一时间和她分享。就是……越来越离不开她。我今天还再想，遇到她是我的幸运。我想和她一直……保持朋友关系，最好一直同居。”
他举杯一饮而尽。秦大伟端起自己酒杯，给他倒了一半啤酒。
“但是，每当想到，我们是假结婚，早晚有一天要离婚。我的心就……难受，不是心理，而是生理上的难受。就是……”..
他停顿片刻，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自己的感受。
“心如刀绞。对，就是，害怕有一天，我们分开形同陌路。”
秦大伟递给他一张纸巾。霍言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脸湿了。他接过纸巾擦干眼泪，摇头哑然失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
他又拽了两张纸巾擤鼻涕。
“其实，我怀疑她是小三，是富豪的情人。那个时候，我就有点喜欢她了，潜意识中，我怕她是那种人。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怀疑一个人，我就会远离她，不想当面对质避免难堪。但是，这次我改脾气了，必须知道真相，才能消除疑虑。幸好她不是小三，只是一个啃老族。”
霍言说到这里，忽然醒悟，我回顾了这么多事，如此优秀的周筠婷，怎么可能是啃老族？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小舅，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他强颜欢笑。“我甚至觉得，她要是富豪的小三就好了，这样我才配得上他。只要她能跟我在一起，她就是妓……我，我是不是太卑微了。”
“傻小子。”秦大伟咬着嘴唇强忍泪水。
“我告诉你，霍言，你爱周筠婷，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一个作家，年入百万的作家。她是……她是瑜伽馆老板，就算她是公主，你也有在追求她的权力，你为什么要自卑呢？”
“……”霍言若有所思，想了几秒钟摇头。
“周筠婷有一种……难以琢磨的气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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