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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身体因为激动微微颤栗。
“感谢，感谢，为了我的小说版权，周末加班太辛苦了。你有微信吗？我加你微信。发个红包表示感谢。哦，公司规定不能收……”
编辑的一通电话，让他几乎用尽了，所有溢美之词。这是他和编辑，第一次通话，他们此前从未讨论过《助攻》，哪怕一个字。
这不能怪编辑，像他这样的扑街作者太多了。
现在，某个影视公司想买版权，编辑立刻联系他。
真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挂了电话，霍言站在客厅中央，喜悦的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他心潮澎湃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星辰大海就是我的目标，我要在文学的海洋里……
“啪”他肩胛骨挨了一拳。
周筠婷站在他身后，噘着嘴瞪着他。“你不是说网上什么图片都有吗？盯着我的内衣内裤看什么？”
“看啥？我……我看星辰大海呢，星空……”霍言瞥了一眼，刚才看的方向，果然挂着内衣内裤。
“误会，周姐，我真没看。这不是编辑通知我，有人买我小说的影视版权吗。嘿嘿……我这……雄心壮志，仰望星空，憧憬一下未来。”..
“瞅你那点出息。”她白了他一眼。“影视版权给你多少钱？”
他清了清嗓子。“50万。”
“50万？”她很诧异。
“没想到吧？”他非常自豪。“第一部小说，就能卖50万。不过，影视版权合同，需要作者同意，并且到场签字才能生效。我下周可能要去一趟网文平台。”
真没见过世面。周筠婷撇着嘴摇头。“50万很多吗？你是怎么计算，影视版权费的？”
我计算？用得着我计算吗？平台给多少我拿多少。你懂什么呀？
霍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自以为是地随口胡诌。
“《助攻》25万字，一个字一块钱，25万，加一倍50万。不少了，要啥自行车呀？我就是一个扑街作者，没有跟人家讨价还价的资本……”
“你谈了吗？”她恨铁不成钢，坐在他身旁。“你谈都不谈，怎么知道，你的小说不能卖100万，200万？”
她顿了顿继续说：“影视版权是看小说的商业价值，不是看字数多少。50万交完税，扣除平台的分成，你还能剩多少？”
霍言放下二郎腿，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对啊，扣完乱七八糟的费用，还剩多少？没准就是一个字一块钱——25万，这不就是稿费吗？
“算了，无所谓。第一本书不管给多少钱，能卖出去我就很高兴了。”他装作不在乎，打开液晶电视。“我正在写大纲准备开新书，这本认真写，以后谈影视版权，就有经验了。”
“仙侠？”她觉得他在浪费时间。“霍哥，你的推理小说，已经成功卖出版权。你应该总结方***，接着写推理小说。为什么莫名其妙，换赛道写仙侠？”
“推理小说以后再写。我认识一个写仙侠的大神，她可以帮我……”
“我的话，你全忘了。”她苦口婆心。“写你熟悉的题材，不用轻易触碰其他题材。浪费时间……”
“工信部约谈，日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
霍言抓起遥控器，调大电视的音量，他不想听周筠婷唠叨。
“强调互联网电商平台，不得以价格战方式竞争。日升是如林集团旗下的电商平台。本台采访了，如林集团执行董事，周……”
周筠婷急忙抢下，霍言手中的遥控器，关闭液晶电视。
她心惊肉跳躲过一劫，谁能想到，从来不看电视的霍言，今天打开电视，恰巧正播放电视台，采访自己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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