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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是脑子塞满了屎。
荀润的唇角，不可抑制的翘了起来。
期盼了那么多年，终于盼到石蕊恨霍司深了，尽管代价是她的脸被毁。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嫌就是了。
“蕊儿，你想他死，那我就帮你弄死他。”
他对她百依百顺。
石蕊道：“还有荣涵芸和三个野种。”
“好。”
荀润一一答应。
“不，你别弄死荣涵芸和三野种了，要不然他们一家五口在九泉之下还能团聚。”
石蕊改口，“弄残吧，等荣涵芸成了残废，我看她还哪来的傲气可言。”
“嗯。”
荀润没意见。
反正只要能让石蕊爱上他，荣涵芸是死是残，对他有没有影响。
“润哥哥，你真好！你……”
石蕊心里舒坦了，缓缓抬起头想跟荀润叙叙旧，可看清他的脸，她猛地瞠大了眼，一把推开他，“ete医生，怎么会是你？”
虽然觉得他的眼跟荀润很像，可不代表她真的会把他当成荀润。
“蕊儿，我是荀润！”
荀润哭笑不得，“你不是知道，我擅长伪装的吗？”
闻言，石蕊目光闪了闪，她是知道荀润擅长伪装，但并没有真正见过，所以……
“你真是润哥哥？”
她迟疑问道。
荀润笑：“如假包换。”
“你给我摸摸脸。”
湿润提道。
荀润凑过脸，石蕊闭眼，抬手去摸。
她以前跟荀润玩过闭眼玩脸的游戏，所以知道他脸的大概轮廓，摸了一把，便肯定他就是荀润。
只不过，他是怎么做到如此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