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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打闹相得益彰。
打闹了一会儿,三人才安静下来。
“你特娘的,真的是修士!陆轩,你真能装啊。”
“柳青,你是读书人,斯文呢?”
“扫地了。既然陆轩已是修士,倒确实没必要入儒道……不过陆轩,入儒道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多一条路何乐不为?入了儒门只要到进士境界就可以为官掌权,对陆家的生意也有好处。”
“精力有限,无暇他顾。”
琴音雅舍是第一档青楼,最风雅,最烧钱。对不懂风雅的人来说,开始尝个新鲜,等新鲜一过,只感觉索然无味。
听曲,看舞,品茗,酌酒……这类风雅在有些人眼中,就跟脱了裤子放屁一样矫情。
“柳青,问问姑娘有没有别的新鲜的玩意?挺无聊的。”
“谢公子是对奴家的歌舞不满意么?谢公子想听什么,奴家唱就是了。”瑶琴泣语声声的问道。
“不是对歌舞不满意,而是听着犯困,会划酒令不?要不跟我划酒令玩?”
“诗令我们勉强尚可,酒令不会……”
“十八摸会唱么?”
三个女子齐齐摇头,表情愈发可怜。
“谢岩,你要实在觉得无聊,可以先行回去啊。不用委屈自己陪着我们在此受苦。”
“不委屈!今天是柳公子请客。只要能让柳公子慷慨解囊,就算再无聊我都忍着。”
正在这时,隔壁的房间中突然想起一声尖叫。
“公子,不可以,公子,请自重——”
听到这,谢岩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来了精神。身形一闪,人已跳上屋顶横梁,透过横梁的间隙偷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