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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浑的声音夹杂着温柔。
少年摇了摇头,“不!我不累。”
自从修炼搬山决将自己体内的第九座山搬开,他的身体已经越发的有力,虽说比不上那些正常人九成炼体的境界,但也算是三四成了。
“前方就到了,位于拔峰镇北方的黄牛冈。”
中年男子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岗。
少年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道路旁的泥土里斜插着一块牌匾,看样子是破破旧旧,似乎多年无人问津,上面刻着“牛冈”两个字。
“我曾经就生活在这里,和我的妻子一起。”
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江显生明显的感觉到了道公那一直毫无波澜的眼神中有着一抹悲伤。
少年跟着道公继续的向着山坡走去,穿过上山两旁浓郁的树林,来到山坡上的一块平地。
一旁是挺拔的竹子,根根都壮如碗口,立在一座已经破烂的竹屋跟前,如同一个个护卫着此地的武士一般雄伟。
少年清楚看见了,竹子,竹屋,以及一处立有墓碑的小土坡。
只不过那块墓碑已经碎裂了一半,只能依稀的看见上面的晓云二字。
道公来到那个墓碑的面前蹲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块墓碑,“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地方对吗?”
少年同样来到了墓碑的面前,神色坚定的看着那抚摸着墓碑眼中有煞气的道公,“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知道!”
“我曾经也有一个儿子!”道公有些缅怀的说道。
“他当时的年龄应该跟你差不多大,或者说比你小一点,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叶承念。”
“他可好玩了,从小就老是缠着我跑着跑那,天天爹爹、爹爹的喊着,似乎在他的眼里我这个父亲就是天,就是他的一切。”
“慢慢的他长大了,模样也长开了,很是清秀是个美少年;长的很好看,就是有点不像我,倒像个书生。”
说道这道公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用力的拍打着那块墓碑,顿时那碑又矮了一截。
这是江显生第一次看见道公生气的模样,很恐怖但却又很凄凉。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说出她爱过我,看着她那凄惨却又坚定的模样,我失手了。”
江显生的身体明显一怔,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在他的心里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认为道公就是一个极为善良的人啊。
“你杀了她!杀了你的妻子?”江显生的话语都有些颤抖了。
看着斗笠下面色有些难看的江显生,道公的神情也恢复了平淡。
“见面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丑陋的人也会善良,而善良的人也会扭曲。”
“不要凭着一个人的外表就去判定这个人的内心,笑里藏刀致你于死地也说不定。”
江显生的内心还是难以接受,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斗笠摘下漏出那可怖的脸庞,“那你的孩子呢?他那么小,难道连他你也没有放过嘛!”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站在我和他的母亲前面,对着我说放开他的母亲。”
“看着曾经将自己当成一切的孩子如今拿着刀对着他的爹爹,而那个被我掐住脖子的我深爱着的妻子则是露出一抹解脱的笑容。”
“我从未爱过你,而他也从来都不是你的孩子!”
说到这里道公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面前神情愤怒的江显生。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江显生握紧拳头看着道公的眼睛,眼神里似有火焰。
“为什么要这样!这样的话你不就跟那些人一样了!一样、一样该死!”
江显生的眼前浮现着自己父母被杀时的场景,回想着那些人的面孔,他的脸庞都因为愤怒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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