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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蒙恬出声提醒，陈景云才收回视线，在蒙恬的搀扶下，靠墙壁坐下，乖乖让蒙恬帮他擦头发间的水渍。
另一边，嬴政已经绕过直径五六米的半个水潭，去到了对面。
张麒麟抽出了匕首，正一点点将白骨从粉碎的布料等杂物残骸中划拉出来。
这是一具年代久远、四分五裂的尸骨。
这里的四分五裂不是夸张的说辞，而是尸骨就是破碎不堪，被大型食肉野兽啃咬分食后也不过如此。
张麒麟已经划拉出三瓣人类头骨。
也因为这些头骨，张麒麟没有跟嬴政算刚刚的帐。
看着张麒麟扒拉出来的几块头骨，嬴政从背包里拿出两双一次性医用手套带上，这才拿起头骨仔细观看。
头骨上有明显的裂痕，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骨质流失严重。
然而，只仔细端详了十来秒，嬴政就推翻了骨质流失严重是因为年代久远的推论。..
这时，张麒麟也从中弄出一段大腿骨。
“看这个。”张麒麟提醒说。
嬴政放下头骨，拿起大腿骨，大腿骨从中间折断，骨头内壁是空的，没有丁点蜂孔形状的脱水变干的骨髓。
正当嬴政怀疑是不是偶然的时候，张麒麟又弄出几节骨头。
无一例外，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