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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卫枕钰的手段可谓雷厉风行,下狱的速度就连郡城军都叹为观止。
等房数和戚富贵被锁在两个笼子里时,翁植也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远远望见那两人的惨状时,他久久无声。
“在看什么?”
翁植微怔,随后看见走来的卫枕钰,连忙俯身:“下官本是想同顾大人汇报郡城情况,但并未找到人。”
卫枕钰低眸望着他手中厚厚的竹简册,勾唇笑了下。
“说给我也一样。”
翁植连忙抬手奉上手中竹卷,微高于颈,姿态恭敬。
待手中一轻的时候,就见卫枕钰已经打开看了起来。
好半晌,她拧紧眉心:“房数藏的这些粮食去哪了?”
翁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之前得到情报在新林西部有一处藏粮之地,但此行前去,却发现里面的空的。”
卫枕钰眼中凝起冷冽:“十几万石粮食,全没了?”
翁植面露苦涩:“是,下官这几日仔细盘查,也并未发现地道。”
卫枕钰静默片刻,将竹卷收好,转眸望去:“无妨,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这事?”
翁植面露不忍,又是作揖行礼之后,轻叹:“下官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戚大人的母亲洛氏,可否免受囹圄?”
“下官知晓此话有失分寸,但夫人您见见其母,或许会转变心意。”
“转变心意?”
卫枕钰抬手遮眼,忽而笑的肩膀轻颤。
“恶人有一善,便总能让人心生怜惜,善人无作为,依然舆论绕身难以清白。”
“翁植,他戚富贵心疼母亲,那他可曾想过,他手下的城郡又有多少枉死的母亲?有多少落灾孤儿?”
翁植骤然失声,眉目之间覆上薄愁。
“下官明白了。”
卫枕钰未曾回头,压下眼底戾气抬步往前:“这世道,我不能指摘他心无大爱,但在其位谋其职,便是按常司职他尚且不足,其余孝义何须一提?”
“要本夫人来说,纵这洛氏千般好,在教育子嗣上,失败至极。”
言罢,她微微侧脸:“一路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就在南城暂且住下。”
翁植并未多言,恭敬应声。
直至卫枕钰走远了,他才擦了擦额角的汗,缓步朝着戚富贵走去,眼中露出惋惜和无奈。
戚富贵只是被绑着手脚,看到来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顾棐南的走狗!你还来做什么?”
翁植叹了口气,将衣袍拉起,微微蹲下身子:“戚兄,我记得我同你说过。”
“有些人,不应招惹。”
戚富贵满面愤怒:“你懂什么?你以为跟着顾棐南就给给你提官?”
“那般心狠手辣之人,迟早有一天也会杀了你!”
翁植那张清秀的面容上却浮现些许释然:“事到如今,看着荆州灾民析骨而炊的日子,你还没看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