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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瞳从罩屋进来时正看见陆尽白对着门外发呆,走过去握着他的手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陆尽白回过神,抱着江亭瞳的腰,将脸靠在她肚子上:“瞳瞳,大伯问我身世的事。”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他得知自己不是娘亲生儿子的那一刻,其实他的内心是高兴的。
有种甩掉包袱的轻松感,身心愉悦,哪怕是个孤儿,他都不想和继父娘有任何关系。
小时候他不懂事,不知道娘为什么不喜欢他,但凡有一点吃的穿的都是二弟的,为此他也哭过闹过抱怨过,娘为什么不喜欢他只喜欢二弟,明明他才是家里的长子。
冬天特别冷,他没有衣服穿,娘就把二弟换下来的脏衣服给他穿,没有饭吃就让他去邻居家讨,讨到了是他的福气,讨不到就要挨饿。
那时候他去的最多的是桥叔家,因为村里条件最好的是桥叔,最善良的也是桥叔,只要他去,桥叔自己少吃点也会给他省半碗。
他也仗着桥叔善良,没少让桥叔为难,桥叔还为了一个入伍的名额跑断腿,明明他和陆飞一样大,桥叔却把好不容易弄来的名额给了他。
他娘还没有桥叔对他好。
开始他以为是继父的原因,直到那年夏天,他偷听到继父和娘的谈话,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娘的亲生儿子。
“没事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没受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江亭瞳除了安慰不会多说什么。
说起来她除了吃穿不愁,其实并不比他好多少。
江家传承一般都是从成年后开始的,谁是传承者谁便是下一任家主,而她却是第一个从出生便继承传承的后人。
没有得到传承的认可,在江家是没有话语权的。
所以父母在爷爷面前等同废物。
她从出生起便与爷爷一同生活,由爷爷亲自教养长大,在她的记忆里,她没有一天轻松愉快的生活过。
天不亮就要起来学习礼仪、音乐、鉴赏,老师来了后又要学习金融、公司管理、人际交往等等,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你太天真了。
晚上才是她的恶梦。
入夜后她要进空间学习各种武学、暗杀、兽斗,很多次不是差点被野兽咬死,就是差点被空间反噬,永远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