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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灼灼的微光将她的脸映衬得朦胧且神秘。
深黑的眼瞳里光亮闪过。
意有所指:“世上最难说清楚的便是养育之恩,没人看到你的委屈,只关心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想看到的。”
这句话晦涩难懂,但放在后世却最每个人都懂的道理。
甚至某些道德败坏的家伙还以此营生,为了流量制造舆论博人眼球,严重的还闹出过人命。
受害者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因为总有人觉得自己高尚,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判别人。
与事实无关,是人性诡异。
就算他和父母间有龃龉,但这些不足已让外人津津乐道,因为没有观众在乎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就图个乐呵。
目的很简单,也很伤人。
江亭瞳不是关心他,只是不想三宝因为他受到伤害而已。
也明显没有将男人的试探放在眼里。
陆尽白的身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异常炯亮,还有脸颊上那道粉白的伤疤。
那是流弹擦过的痕迹。
“没事,村里人都知道。”
他和老陆家的关系不是秘密,参军之前还是老陆家请村长做的见证。
他保陆家度过饥荒之年以报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之后便与陆家恩断义绝。
这事还是陆母自己提出来的,但今天陆母的一袭话,又像把之前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
陆母的眼皮子浅他是知道的,可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好惹的,再加上个搅屎棍和搅屎棍他娘,陆家以后估计要热闹了。
陆尽白突然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奈,这就是他不愿意娶媳妇的原因。
麻烦。
江亭瞳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笑意一点点扩大。
“也对,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真结婚,我凭什么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陆尽白脚步一顿,长眉微挑。
“谁说不是真结婚,结婚报告和资料我已经交上去了,过两天就会批下来,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扯证就可以了。”新笔趣阁
“你说什么?结婚报告?你报给谁了?”
江亭瞳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还在庆幸来着,原主是继母连夜强行送过来的,压根没有和男人扯证,没扯证就不算结婚,她还是单身,想跑路随时可以,谁告诉她现在什么情况?
狗男人不是退役了吗?为什么结婚还需要打报告?
就算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但军人婚姻法她还是了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