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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嘛呢？说话方便吗？”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恰好是他刚刚念及的白穆。
这小子......远隔千山万水还那么心有灵犀么？..
“你什么时候给我电话我不方便接的？不过，为什么我的来电显示上不是你的手机号，而是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
“我怎么知道？德国电信抽风了呗。”
“怎么样？进展如何？”
“还挺顺利，德国人办事情还是比较守规矩的，前期铺垫到位，充分按照规定公开透明地提供手续材料，他们似乎也没有刁难我们。电芯工厂应该在明年就能正式投产了。”
“这么慢？几个月前你就去了吧？”
“不要拿中国的基建速度来衡量德国，不，衡量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那倒也是。怎么样，那些德国老牌汽车厂商买不买我们的账？”
“他们只要生产新能源汽车，为什么不买呢？之前，他们只有日本井枫等两三家可以选，又贵又死板，我们多灵活，价格还便宜。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对了，美国又宣布要退出《巴黎协定》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我觉得虽然他们又出尔反尔，示范作用坏透了，但没准是我们的机会呢。我们的德国客户也在吐槽......你知道的，搞碳排放、碳中和这一套，是欧洲人最先倡导的，结果他们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嗯，我们就坚定往欧洲发展吧，对于他们的教育成本是最低的，只要我们产品质量好，价格有竞争力，不愁没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