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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沈昭照例抱小白。
还是不想搭理序子舟的样子。
小白晃了下小尾巴，“喵呜”的叫了一声，脑袋靠在沈昭的臂弯。
这么淡淡的看着序子舟。
序子舟：“……”
这年头，一只猫都能跟它耀武扬威了？
改天埋了它！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恶意，吓得直往沈昭的怀里钻。
沈昭回头看序子舟，“你凶它做什么？”
序子舟：“我没有。”
“没有它会这样？”
序子舟心头一梗。
小白又探出了小脑袋。
很好，更嘚瑟了。
序子舟暗暗记了一笔，面上一黯，“学长，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么？”
“是。”中文網
序子舟错愕的看着沈昭，还有几分委屈。
沈昭挑眉，装，继续装。
“学长是得到了就不想珍惜么？明明昨天还在讨论生孩子的问题，现在就……”
“就觉得我哪哪儿都不好，还会欺负一只小猫咪了是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那我走！”
说着，他真的往门口走去了。
沈昭就坐在那儿看他走，姿态慵懒，还有心情给小白顺毛。
序子舟在心里默数。
从一数到了二点九，沈昭还是没有出声喊他。
背对着沈昭，序子舟的心情糟糕透了。
昨天的沈昭有多可爱，他现在就有多想好好教训沈昭。
快把昨天的沈昭还回来！
“不走？不走就过来。”
沈昭最后还是出声。
“三。”
“二。”
“一。”
序子舟果断转身，走到沈昭的身前。
眼眶红红的，若不是沈昭看着他从一脸阴沉变成这样，怕是真的要被骗过去了。
所以，他这样伪装，真的是因为爱？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许说谎。”
序子舟点头。
“第一个问题，接近的我的目的是什么？”
序子舟注视着沈昭，“你。”
“我？我的钱？”
“不，为了你这个人。”
这是沈昭第一次见到序子舟在她眼前这么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用那种快要将人吞下去的眼神看向她。
沈昭轻咳一声，“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
“早上。”
早上才决定的，不算说谎。
沈昭原本想恶俗的问，问序子舟到底爱不爱她。
可，心动值摆着呢，不用问。
“第三个问题，我是男生还是女生？”
序子舟诡异的沉默了。
沈昭的眼神亮了起来，“你知道？”
小萝卜：【天，还能这样？天道爸爸看了都得流泪！】
序子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
若是点头了，那他晚上能不能上床？
“嗯。”
“很好，第四个问题，我是不是认识你？”
沈昭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她喜欢的那v叫“辞树”，序子舟的昵称也是“辞树”。
还有，她知道现实里的“辞树”是谁。
那个人跟她的过节，大了去了。
所以，饶是存在巧合，沈昭还是很难把序子舟跟那个人联系起来。
序子舟有一瞬间，想全部坦白。
可若是这样，三个月就会变成一个月。
他没有信心带走沈昭。
只是这犹豫，已经将他的心思卖得一干二净。
认识，不仅认识，还渊源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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