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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沈昭的背影，他扶了下眼镜，镜片之后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
校外一家咖啡厅，沈昭直接定了个包间。
等侍者送上咖啡后，沈昭才斟酌开口，“可以说一说么？”
序子舟抿唇不语。
咖啡的香味弥漫，沈昭见序子舟有些坐立不安，正在想着如何正确输出心灵鸡汤，却听到序子舟开口道：“学长，你真的不用管我了，像你这样光芒万丈的人，是不会明白我这种人……”
他似是想不到要用什么词，自卑包裹着他，他的头更低了，将自己与外界划了一道深深的结界。
“你抬头，看着我。”
序子舟很是听话。
见那双眸又盈泪，沈昭可耻的心疼了，咳嗽一声，说道：
“我与你本质上并无不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你的身体提供氧气，你吃的每一口食物，最后都会转化为能量，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听过蝴蝶效应么？不论是人，还是蝴蝶，甚至是一枚小小的螺丝，都具有存在的意义。
绚丽多彩的世界本就是如此组成。”
序子舟还是看着他，像一只奶呼呼的哈巴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这老掉牙的鸡汤。
“换句话说，不论有没有人喜欢你，你存在的每一秒，都在改变世界。”
沈昭观察序子舟的表情，发现他在最后一瞬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神采，可又暗淡下去。
“学长，谢谢你。可是我还是希望，有人可以喜欢我，可以对我说，我做得很好，我不是废物。”
“学长，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住在我叔叔家，他们都不喜欢我，也不让我读书，我高中没有去读，一直在外面打工，可我还是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我想证明我自己，让我叔叔他们，可以为我骄傲，可他们说，我这样的人，读了大学也没有用。
后来，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遇到了年大哥，他鼓励我来读书，我是抱着期盼来这个学校的。
可是除了你，他们都觉得我穷，觉得我身上有穷人的臭味。
就因为年大哥来看过我，就说我是被包养的，我不懂……”
沈昭越听越生气，特么的，那些人脖子上长的怕不是恶性肿瘤，割了要命，不割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