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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超大型的绞肉机。
而这时，上清灵洞的大军抵达了。
一艘艘古战船、缭绕无尽霞光，碾过长空，正轰隆隆落来。
可怖的能量光束，交织成一片，像是星河砸落下来，自古战船、战争堡垒上压满天穹。
古战船上，嬴子歌修长而朦胧的白衣身影，他低眸望着下方，神情淡然。
在他身旁站着两位绝世女子。
楚茗清身着素白玉缕衣，身材无比高挑，她余光瞄了下另一边的红裙女子，胸脯有意无意微微挺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这一动作，涂山伊人瓜子脸白如羊脂玉，带着微微笑意。
她身上浮现朦胧的符文，九根蓬松、闪烁光泽的雪白狐尾，也随之招摇，感觉很是得意。
一时间，此地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这一幕，身后的云天逸和金宏面面相觑，好像在说他们是不是不应该站在这里。
“你们也出手吧。”
嬴子歌一边随意说着，一边自船板上走下，白衣飘飘，墨发飞舞，显得闲庭信步。
“遵命！”
金宏大力点头，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去寻找对手厮杀了。
云天逸也并没有再多停留在这里。
古战船上就只剩下了涂山伊人和楚茗清两人。
楚茗清美眸一直望着嬴子歌离去的身影，某一刻，她收回目光，道：“你和公子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显得平静和冷漠。
涂山伊人脸上笑意停了一瞬，难道嬴子歌没有跟楚茗清说她的身份？
或者，是忘记说了？
而且，她还从楚茗清的话中察觉到一丝丝落寞和怅然，证实了她另外的想法。
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脸上笑意盈盈道：“自然是公子的追随者。”
“难道茗清姑娘对公子有想法？”
当说这句话时，涂山伊人眸中含着笑意。
她在和嬴子歌相处这段时间，很清楚嬴子歌是什么样的人，在她看来……
楚茗清有很大可能会失望。
“难道你不是？”
楚茗清挽了挽青丝，微笑着反问道。
看着眼前的涂山伊人，她晶莹若仙玉的眸子里却带有冷漠之意，
一时间，这里隐隐间有恐怖宛如瀚海般的波动沉浮，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要停滞。
两方大军的厮杀声，惨叫声停止了。
随即好似有一缕清风拂过，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般变化虽然只是一瞬，却让涂山伊人内心一颤，充满魅惑的眼眸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抬眸看去，楚茗清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好像先前的一切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涂山伊人没有多想，拢了拢秀发，向前走了几步望着下方宛如谪仙人的白衣身影。
她目光显得有些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数个呼吸...
涂山伊人点点头，随后又轻轻摇头，她对嬴子歌的感情很繁杂、很难说......
“我不管你对公子的感情如何。”
“但若是你做出对不起公子的事，就算是你背后的涂山狐族也保不了你。”
楚茗清似自顾自说着，声音很悦耳、很温和。
当她看到嬴子歌眼里的恬淡自若，就算是被数名圣人围住……
好像无论身处何地，也改变不了他淡然无比的神情。
这一幕幕似曾相识，当初迷仙宫之祸……
一想到这，楚茗清不由得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目光变得很坚定，很澈亮。
“茗清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涂山伊人问道，黛眉紧皱，她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嬴子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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