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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的提醒,“我想,小姐你是否又挑床了。”
暗叹这也能被发现的她无话可说,只得老老实实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全校都在讨论小天狼星布莱克,特别是关于他如何闯进了城堡,拉文克劳们一致表示布莱克会隐身术。某位赫奇帕奇还说布莱克会变成一丛开花的灌木。
德拉科近日高兴得都快没影了,就好像哈利已经死到临头一样。
“……我真想参加比赛,”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右胳膊,哀叹起来,“谁知道我这旧伤还有多久才能好呢?”
高尔和克拉布围着他转,有时潘西还会坐在那边听德拉科瞎吹。
塞蕾娜走了过去,“或许早在无数个小时前就好了。”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冷哼着没有理会。
自从塞蕾娜上次敷衍了他,德拉科老是对她爱答不理,就好像她不说个实话,他就会一直不理她似的。
“我祝你早日康复。”
她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三天后,天初黑。
塞蕾娜在寝室里来回踱步,最后她下定决心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晶球,施了幻身咒和悄无声息咒走出了人声嘈杂的休息室。
这个时间点出来并不好,但暴风雨来临的时间不会等人。
狩猎场上刮着肆虐的狂风,塞蕾娜的袍子被风吹得乱舞,她戴好的兜帽也直接给吹落。
第一道闪电划破了远际的天空。
塞蕾娜义无反顾地往黑暗的禁林里冲去,她循着魔法标记点,在外围找到了埋藏水晶药瓶的地方。
空气沉闷潮湿,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
*她将魔杖尖端指向心脏,低念咒语:“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刹那间,塞蕾娜的第二个心跳异常激烈,她打开刚挖出来的水晶瓶,也不管上面满是泥土,直接将血红色的魔药一口气全部饮下——气味像浸泡了五天的烂皮靴。
天空很快下起了瓢泼大雨,她紧张地念咒语:“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禁林上空打下了一道白色闪电,她的胸口立即出现一种令人撕裂般的痛楚,犹如几把刀一次又一次地穿入心脏,完全没有防备的塞蕾娜禁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紧接着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不到三秒,这种刀搅般的痛苦蔓延到了全身。
塞蕾娜浑身满是泥泞,她蜷曲着身体握紧魔杖,努力压制着喉咙中的痛苦尖叫。
实在是太痛了!